2024年2月7日 星期三

電動巴士

 


報載:

“本港專營巴士陸續步入電動巴士時代,早於城巴威馳騰電巴及九巴比亞迪電巴在香港街道馳騁前,政府曾撥資1.8億元資助五間專營巴士購置36架國產單層電動巴士,作先導試驗,惟表現成效均極差。

其中九巴2017年在公帑資助下,以3,120萬元購入的8輛中國青年汽車集團的單層超級電容巴士及充電站,但因成效不佳及原車廠結業,在2021年起因損毀又未能返回製造廠維修情況下,已陸續停牌廢棄,使用年期不足5年。九巴已發招標通告,為該8輛巴士進行拆毀或出口,意味正式壽終正寢。

 

不過,多款國產電動巴士表現均不佳,甚至頻出事故。根據2018年立法會文件披露,當時實測的32輛國產電巴中,以九巴購入的4輛青年汽車超級電容單層巴士續航能力最差,整體電巴日均續航能力均低於普遍單層巴士要求。翻查資料,中國青年汽車集團在2019年結業,九巴8輛青年電容巴自2021年後陸續損毀,又因無法返回原廠維修,因此陸續停牌,並停泊在九巴大埔車廠。

 

國產華夏神龍電動巴,因經常壞車、不達標,城巴去年已拋售。

 

試驗計劃下引入的其他國產電池巴士,表現亦欠佳,包括城巴及新巴5輛山東沂星「華夏神龍」單層電巴,試驗後均不足應付日常所需,甚至首航即壞車須返廠修理,9個月復航又壞,有指城巴去年拋售全數5輛「華夏神龍」單層電巴。”

 

自己本星期也乘搭了九巴的5A往尖沙咀的電動單層巴士,車身很新,但車廂燈光暗淡,顯示牌全失靈,只有手寫的5A車牌贴在車前玻璃,空氣流通差。據車長說,這電動車落地不久已不斷失靈。 儘管不少港人吹噓,中國產品是如何價廉物美,但自己的實際經驗卻非如此。 曾買了一隻上海名牌的自動手錶,約一千元,但數月後其「巴的」已損壞,需要更換,已送了給上海的朋友,但另有一隻數百元的精工手錶,卻仍然運作正常,準確耐用。 國產電視機是廉宜,但質素其差,視像不清,不耐用。 大陸現正推廣其華夏紅酒,但價錢特貴,以這些價位已可以飲到甚佳的法國名釀了。以前嚐過的華夏紅酒,味道普通,但加入太多 additives了, 而且價錢蓄意抬高,扮高檔,不飲也罷。

 

2024年2月4日 星期日

黑暴再現?

 


 

黃大仙多處被噴「光時」口號等字句,警方初時暫列作刑事毀壞,未有人被捕。在黃大仙祠正門對開空地,黃大仙港鐵站B2出口外及附近樓梯被噴上「光時」的字句。保安用黑色垃圾膠袋遮蓋長約30米的字句,並嘗試把它們抹去,警方封鎖現場。

 

首宗涉違香港國安法案被告唐英傑,駕駛插有「光時」旗幟的電單車在灣仔衝向警方防線,導致3名警員受傷,被控煽動他人分裂國家、恐怖活動及危駕共三罪。「光時」是「光復香港 時代革命」的縮寫。這八字口號的始創者梁天琦主張「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國家」,而爆發修例風波後「光時」口號亦伴隨着「香港獨立」等口號,前後語境一致,並出現燒國旗及毀壞國徽等破壞行為,可見「光時」口號與主張「香港獨立」有直接關係。黑暴期間的示威活動亦使用「光時」口號。

 

「光復香港 時代革命」的關鍵詞語是「光復」及「革命」。 「光復」是指取回江山、政權、國土;「革命」是指推翻政權、取而代之。「光復香港 時代革命」的意思是指「解放香港,改變時代」,又或是「攞返香港,改變時代」。

 

這塗污事件使人聯想黑暴徒藉廿三條立法的諮詢期再掀起反對浪潮,政府定要嚴陣以待,速戰速決,儘快找出恣事者,繩之以法,不要讓事件發酵蔓延下去。但無綫新聞引消息指警方初步調查發現,「光時」等字句於2019年已存在,相信是遮蓋的油漆近期脫落令字句再現,暫未見其他可疑因素。

 

雖然是杯弓蛇影的事件,但2019的黑暴餘思仍然滲在社會的骨髓中,侍機而發,不能忽視,更不能讓輕微事件醞釀成大事。不明白為什麼地上的塗污字句不可以撤底移除?更不明白為什麽遮蓋的油漆會同時間一齊脱落,是否有人為因素?

2024年2月1日 星期四

港中匯款

 


人民銀行和香港金管局昨日推出六項措施「三聯通、三便利」,以促進兩地金融市場互聯互通,其中最關鍵的放寬是關於港人在內地購房,港人在內地八個城市之買房,提供一個合法合規的跨境匯款方法 。在措施宣布後,對未曾而又想在內地置業的港人有一定幫助。

根據昨日的最新措施,港澳居民在購買大灣區(除深圳外)的八個城市買樓,可以從境外直接匯入人民幣或外幣至境內的貸款戶口,用作償還按揭,新措施適用於廣州、珠海、佛山、惠州、東莞、中山、江門及肇慶8市的新樓及二手樓,新措施將於下月26日生效 。

 

現時北上置業困難重重,最常做法是將人民幣現金攜帶到國內再存款;甚至想賣樓套現時亦只能用人民幣不能換成港幣,有一種「賺咗錢都拎唔走」。新政策對於一些在內地未有買房的港人具有吸引力,但對於非置業的匯款,仍然規限於每天八萬元人民幤。

 

 

 

約廿年前,當時港幣定期存款只有3-4厘,但國內存款卻有13厘,為了獲取較多的利息收入,便在深圳開了個渣打中國銀行户口,作定期存款之用。 但每日匯款往中國只限8萬元,故要幾星期方能匯上定期存款的人民幣,而每天的匯款也要收電匯手續費。多年後,港幣與國內人民幣的息口差距縮窄了,已再沒有誘因在大陸作大量存款,故便將深圳的人民幣存款匯回香港。由於每天匯款仍限于8萬元,故又要經數星期方能回收在深圳的存款,而每天更要付電匯手續費。

 

香港和內地匯款有很多途徑,最常用的是經香港銀行或找款店打錢回大陸,每日限額是8萬元,但亦有地下錢庒可以匯大量金額回大陸。 香港朋友在深圳有物業收租,但他不用地下錢庒,寧願請我們一班老朋友往深圳一日遊,回程替他各攜8萬元過關返港。 台灣舊同學在深圳開設鞋廠,中台的錢銀來往總是經地下錢庒輸送,運作順利及安全,甚至他回台賣廠的數千萬元也是經地下錢庒匯台。另一美國舊同學在深圳開設滑水板廠房,中美往來的資金總是遁銀行的法定途徑匯出匯入,全沒阻滯。

 

中港融入是目標,但仍有很多的日常運作要拆牆鬆綁方能達致利便接合,運輸、關卡、匯款、銀行、僱傭、醫療、社福等等的範疇要作特破性的調整才能方便港人北上創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