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6日 星期三

人多之患

 





終於有名人冒着犯上製造分裂社會輿論的國安法而發言了。內地五一黃金周,香

港多處人頭湧湧。前助理廣播處長張文新行經旅客熱點尖沙咀,驚嘆人流有如年

初二煙花匯演般,不過他對內地人踎地文化,以及隧道垃圾堆積、以及流浪漢有

意見,認為似乎與清潔城市美譽仍然有一段距離。財政司前司長曾俊華同樣在黃

金周外出,與張文新一樣感覺人頭湧湧,希望商戶嚐到甜頭「補番下啲氣血」。



另一場地,當局保護生態不力,令本港珍貴自然資源淪為「劫掠場」。有環保團體於五一假期首日,前往西貢橋咀考察,發現漁護署雖於連島沙洲派員駐守,惟僅一橋之隔、不足200外的「橋頭」及南面的廈門灣石灘,竟淪為無皇管的挖掘重災區。大批遊人帶備鐵剷、生果刀等工具瘋狂挖掘海螺、海膽及螃蟹,現場更發現疑似被劏開的海參屍體。團體批評漁護署「拆東牆補西牆」,缺乏具約束力的政策,恐令生態陷入無止境的破壞。



這些被大陸遊客淪陷的局面已存在多年,自己於週末及大陸的長假期已避免往油尖旺,銅鑼灣、香港大學、太平山頂、卑路乍街、淺水灣、大欖涌、西貢、離島等打卡地點,但在小紅書的不斷推介新打卡點下,這羣人潮已漸滲入香港角落,而港人的生活在假期日也慘被騷擾,永無寧日。 港府已不斷努力宣傳及補救這亂局,但方法只是隔靴搔癢,不能解決問題的根源,就是地少人多,以香港這微小的地方,怎能容納14億人的造訪?



香港的經濟自97回歸後便趨滑下,新冠肺炎肆虐的三年更消耗庫房的儲備,在港府的請求下,中央便開閘容許大陸居民來港旅遊,以振興香港經濟,但這些大陸遊客多是低端不過夜或宿營的平民大眾,對港經濟的收益甚微,反而迫爆香港帶來港人的不便及反感。 這不滿情緒若繼續發酵,不難會產生中港對立的情况,要及時舒緩局面。



減少景點人流之方法是可以收入場費,如日本富士山昨年也開始收觀景費以減人潮,但收費方法不能解決街道人多的問題。自己覺得最有效控制大陸遊客的方法是引入陸地離境税,既可減少低端的大陸入境遊客,又可減少北上消費的港人,更可增加庫房的收入,是三贏的局面。 空中離境税已實行數十年,為什麼陸地離境税不能推行?

2026年5月3日 星期日

祭品被盜竊

 


「一線搜查」報導有市民投訴其拜山時放在墓碑前的祭品被人偷走,亦作出投

訴,但未能捉拿竊賊。為防止同類偷竊事件再發生,食環署在墳場標示拜山人士

請勿遺下祭品,並將餘下祭品放入垃圾筒內。


有律師認為,墓碑位是私人物業,祭品便是私人財物,不是垃圾,外人如未經碑

主同意而取走,即等同盜竊。 但祭品有鷄、肉、生果等食物,長期放置在空地上

會產生環境衛生問題及引來野生動物如野豬、狗、猴,貓、雀鳥的圍食,故食環

署職員在指定的時限內有權清理墳地內的遺棄物品,而清潔工人以非不誠實的方

法是可以清理墓地祭品。


有區議員認為祭品是先人的物品,不問自取是不道德的行為,更建議安装 CCTV

監管盜竊行為。


自己認為偷走墓前祭品作裹腹之用非惡行,而是善舉,無非為此行為作出反應過

敏的防盜技倆。祭品雖是先人之物,但靈性上已用過了,實物上便可棄丟,相信

先人也希望拜祭後的祭品可以造福世人,無論是裹肚于偷竊者,或低價賣予清貧

,間接也為先人積福積陰德。 這施捨行為正是褔德無量!



佛法中有六㮔可以從生死苦惱到涅盤安樂的法門,即布施(度慳貪)、持戒(度毀

)、忍辱(度瞋恚)、精進(度懈怠)、禪定(度散亂)、般若(度愚癡)。布施是以自己

之所有施捨於人,有三類:財施、法施、無畏施。財施是用財物去救濟疾病貧苦

的人;法施是用正法去勸人修善斷惡;無畏施是不顧慮自己的安危去解除別人的

佈畏。行佛之道可以很簡單,而最直接及簡單的法門便是財施或施捨,能將自己

不要的祭品發放有需要的人也是功德無量,何需丢棄浪費食物!

2026年4月30日 星期四

鄧寄塵

 



 

閱讀了關於諧劇大王鄧寄塵的書本:「午間的歡樂」,作者是鄧寄塵三子鄧兆華教授,記錄了鄧寄塵不平凡的演藝生涯,以及對社會和學術的貢獻。

 

自己不熟識鄧寄塵,只覺得他和新馬師曾拍的電影,多是被新馬師曾欺負的小人物角式,以及他和 Fabulous Echoes樂隊灌錄了風趣幽默的中詞西曲:墨西哥女郎 (Speedy Gonzales) 但原來鄧寄塵內涵俢為之深、個人品德之高,以及對於中國文化的造詣,都從播音節目反映了出來。他聲演多角的純熟技巧,更是獨樹一幟。演藝界中,鄧寄塵超然物外,不爭鋒頭,不抱爭名鬥利之心,實在罕見。

 

鄧寄塵以單獨一人扮演七、八個角色的諧劇演繹能力,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他每天給香港人帶來半小時「午間的歡樂」,在香港娛樂史上,明顯也是絕不平凡而獨特的,並佔據着一個重要的位置。假如香港廣播界有名人堂設立的話,鄧寄塵必位列其中,與李我、胡章釗、鍾偉明、馮展萍一同成為後輩的永遠典範。

 

 

鄧寄塵1912217—199172日),香港男歌手、演員,廣東南海人,原名鄧鍚標,南海中學畢業,之後加入羊城音樂社任撰曲,戰後在廣洲新生電台及時代電台當播音藝員,1949年加盟香港麗的呼聲廣播電台,專長詼諧,一個人角色扮演八把不同的聲音,聲演廣播劇。所以獲得「諧劇大王」之美譽。其三子鄧兆華曾為香港大學李嘉誠醫學院精神醫學系系主任兼講座教授。他亦灌錄了38張唱片及參演了110套電影。

 

1975年,鄧寄塵為了子女而移民加拿大,要離開熟悉的地方,強迫自己適應一種全新的生活模式,過着苦悶的「移民監」生活。他曾言居加生活是[盲、聾、啞、跛] 地度過,因他是不懂英語,故看不懂、聽不懂、說不得、駕不得。1980年初,他回留香港,間有客串拍攝電影,1991年於美國病逝。

 

2026年4月27日 星期一

九龍城舊樓美化工程

 











九龍城潑水節即將登場,市建局藉「小區復修」先導計劃為「龍城」區城南道完成全面美化工程,融合「小泰國」、「小潮州」、「舊啟德機場」三大主題。



市建局以藍色防滑鋼砂重鋪部分車路,打造「天空投射在地面」的視覺效果,以「藍天車路」喚醒居民昔日仰望飛機劃破長空的集體回憶。同時以飛機圖案主題美化街道電箱,將公共設施轉化為街頭藝術,並參照舊啟德機場航班資料顯示牌改造行人欄杆,成為兼具地區歷史與潮泰文化介紹、景點指引的特色裝置,街名牌柱亦安裝融入潮泰元素與飛機圖案的專屬設計,並附上泰文翻譯,全方位展現九龍城獨特的文化魅力。



作為「小區復修」先導計劃的一部分,市建局除資助七幢大廈進行大維修外,更額外資助業主以藝術創作美化外牆,強化地區特色。當中4幅壁畫以「泰國」為主題,其餘3幅為「潮州」主題。市建局去年公開招標,接獲逾40位來自本地、泰國及世界各地藝術家的設計建議書,為大廈繪製凸顯龍城歷史文化與潮泰特色的壁畫。

  

其中位於城南道增福樓、佔兩面牆身、面積達250平方米的巨型泰國主題壁畫,由泰國街頭藝術家Jahdub及其團隊遠道來港創作,耗時約一星期完成。作品色彩明亮,藝術家特意以泰國國旗的紅、藍、白色調打造大象主色,並加入蓮花強化泰國民族氣息。壁畫繪有一大一小兩頭微笑大象,分別面向城南道及太子道西。面向城南道的大象更以泰國傳統「合十禮」打招呼,旁邊配上泰文「Sawasdee(你好)」,傳遞友善歡迎的訊息,成為象徵「小泰國」友誼的藝術地標。大廈完成大維修工程,居住環境變得更安全舒適,街坊都住得更安心,現在大廈裏裏外外都充滿特色。





九龍城有小曼谷之稱,因區內多泰國食肆及雜貨店,每逢週日及勞工假期,在港的泰傭便在此聚會,彼此互通家鄉訉息及抒解思鄉之苦。這20多年來,泰國的經濟起飛,社會已不大需婦女出國為傭賺錢養家,故香港的泰傭數目大減,但週末的九龍城,特别是城南道一帶,仍然是擠滿泰國人。每年的四月是泰國的新年,傳統是以潑水節慶賀,象徵以清水洗去厄運。相信今年的九龍城潑水節,在泰式活化的城南道,將會是喜氣洋洋的氣氛。



九龍城潑水節202641112日在賈炳道公園舉行,今年除了有必玩的水戰派對、泰式市集及泰拳表演外,更首度聯乘[九龍城寨之圍城]推出換領活動及消費優惠。另外中環PMQ亦在復活節期間舉辦了香港潑水節2026,呈獻曼谷街頭小食及泰服體驗。


2026年4月24日 星期五

梁醒波

 











香港文化博物館舉行「詼諧惹笑『丑生王』— 梁醒波」展覽。精選展品包括梁醒

波曾穿着的「啡地金銀片男蟒」戲服、戲裝照、[獅吼記]粵劇電影海報、[烏龍王

發達記]電影劇照,以及[高君保私探營房/劉金定力斬四門]電影特刊,回顧這位

「丑生王」在粵劇和電影生涯的精彩點滴。 博物館亦於四月開始每月在劇院放映

兩套由梁醒波主演的經典電影——[小寶寶七戲烏龍王]1960)和[獅吼記]

1959),讓觀眾欣賞梁醒波的惹笑演出。  



梁醒波於新加坡出生,1939年應馬師曾之邀,赴香港加入太平劇團, 1950年代

轉演丑生,廣受好評,並曾參與仙鳳鳴、雛鳳鳴、大龍鳳等著名粵劇團的演出。

1967年,香港無綫電視TVB)啟播,梁醒波成為開台功臣之一,主持大型綜

藝節目[歡樂今宵]達十數年,直至病逝前三日仍然演出1970年代,粵語片式

微,梁醒波演出不少國語片,大多數是幕後配音從粵劇舞台、電影銀幕到電視

屏幕,無論是主角或配角,梁醒波憑藉其深厚的粵劇功架與獨特的幽默感,演活

了多個經典角色。



梁醒波曾連任五屆八和會館主席,對粵劇貢獻良多。1977頒受MBE勳銜,

表揚他的藝術成就,是首位香港藝人獲得此榮銜。19806月,紅綫女率領「廣

東粵劇團」青年團員到訪香港,並與香港的粵劇老倌合作,壓軸表演是梁醒波與

紅綫女合演的[刁蠻公主戇駙馬],也是他最後一次公開表演。1981212日,

梁醒波因大腸癌病逝香港,享壽722009年,香港大學教育學院及經濟日報

出版社合作出版了梁醒波的傳記:[梁醒波傳—亦慈亦俠亦詼諧]



醒波有一兄一姐,有過兩段婚姻,髮妻為粵劇演員金翠蓮,並收養了義女梁葆貞。離異後,再娶顧文娟女士育有三子三女,並有誼子江安泰醫生。長子梁乃業赴英留學後回港從醫,亦於今年2026年逝世。義女梁葆貞于1980年代在香港拍電視劇,以在境喜劇[香港81-86]系列飾演怕事及貪小便宜的師奶「順嫂」聞名。長女梁寶英(文蘭)是電影演員,活躍於五六十年代,也是李小龍兒時好友和舞伴。次女梁寶珠是粵劇演員



梁智宏是梁醒波孫兒,他於37歲時突然愛上了爺爺的作品,開始欣賞昔日的粵劇

和粵語片,梁智宏為爺爺開了「梁醒波 Leung Sing Por, MBE面書專頁。

2018年適逢梁醒波110歲冥壽,梁智宏出力協助於8月舉辦「我們的波叔」電影

放映展及「梁醒波.伶影之間」展覽,希望年輕的一代,能認識這位名伶,並特

意選了1956年由梁醒波與次女合演的黑白片[嬌嬌女]作為開幕電影。




2026年4月21日 星期二

部門首長責任制

 

政府計劃推出「部門首長責任制」,建議擴大公務員敍用委員會職能,調查嚴重、廣泛或重複性,以及涉及部門首長的問題。公務員事務局局長楊何蓓茵表示,部門首長責任制推動部門首長積極帶領部門,做好預防風險、財務管理等,強調不應「坐喺到等問題到」。她表示,「部門首長」定義不涵蓋常任秘書長,部門管理責任在於部門首長,即部門中最高級的公務員;而常任秘書長主要職責是負責輔助局長,較少牽涉部門前線日常管理。她提及,如果調查過程中發現牽涉常秘,公務員敍用委員會一樣會對他們進行調查。



公務員敘用委員會 (Public Service commission)的職權原來是不能調查部門首長的,故要擴大其職能方可問責部門首長。 坦白說,政府部門內的運作多是副首長負責,而首長多是負責對外的事宜,包括與局長、行政立法會、其他部門首長、財政科、公務員事務科、廉政公署、明政專員等等,故對部門日常工作的細節是不會太上心的。 但現在要為整個部門的日常工作付上責任,也没辦法推卸了,因架構上首長是要為部門的管理負上最终的責任,惟有更加勤力及用心了!



現在,局長及部門首長要被問責,但架構上他們中間的常任秘書長卻可以免責,是什麼的不公制度? 香港現今最荀的工種就是常任秘書長,因為其職位是輔助形式,可有可無,上有局長向立法會負責,下有部門首長向公務員委員會交待,在架構上是可以隱形的。 普通市民不能說出一個常任秘書長的名字。



常任秘書長是公務員,薪酬是D8級,月薪約300,000元,也是最高级的公務員,而部門首長也不過是D4/D5/D6薪酬。 部門首長是聽命於常任秘書長,但一旦有事,指派任務的可以免責無事,但執行任命卻要負上全責。在問責制度的思維上,常任秘書長是冗員,可以删除,以問責制的副局長替代。每位局長可以有兩位或以上的副局長,薪酬也可稍為上調至D4/D5



97回歸前,局長是D8級的公務員,全是政務官擔任,但當董建華任特首時,由於不能駕馭公務員,特別是布政司陳方安生及財政司曾蔭權,便創建了問責制的局長,在D8級上加多一層由非公務員擔任的局長,架空了政務官的壟斷局面,但卻造成了疊床架屋的隆腫架構及冗員。 局長問責制已是不能逆轉的制度了,要提升管理效率及削減冗員,惟有聚焦于公務員架構。


2026年4月18日 星期六

「美狄亞」話劇


中英劇團演出的[美狄亞]話劇是改編自古希臘神話故事創作的[美狄亞, Medea]



美狄亞在神話故事,是太陽神赫利俄斯的孫女,能召喚火焰、施展咒語,同時貴為國王之女,世人眼中的魔法公主。可惜,她愛上了來自希臘城邦的傑信。傑信要尋找傳說中象徵財富和力量的「金羊毛」,她用魔法協助他戰勝火龍、妖怪,攜手拿到金羊毛。為了跟他回國,美狄亞背叛祖國,殺害阻攔的兄弟,終於順利結婚,生下兩位男孩。


美好的愛情結局,永遠幸福地活下去的許諾,從不成真。傑信後來見異思遷,拋棄美狄亞,轉而迎娶科林斯國王的女兒。美狄亞決意終極復仇,不僅殺死了第三者,還親手結束自己孩子的性命,徹底摧毀傑信的未來。弒子報仇」是人淪常悲觀,是打破文明規訓、最慘不忍睹的一幕。



劇情是有關美狄亞的審判。雖然美狄亞的原始反抗報服力量是由於社會、階級、時代的壓力造成,但現實的世界是不可以宣洩仇恨和憤怒的地方,殺弟殺子殺人是嚴重罪行,没有任何一個國度可以容納殺人兇手。



美狄亞的復仇不僅是對丈夫的懲罰,她還解放自我的原始力量,打破社會凝視的束縛。生而為人,不瘋魔不成活;她的復仇也許始於執念,但更多更多的,是始於自由。美狄亞的故事似是遙遠,但有多少人何嘗不是同樣一生受盡限制,背負着他人期待與社會角色的枷鎖?他們或許被形形色色的價值觀壓抑天性,追逐並非真正屬於自己的「美好」。當幻象破滅,悲劇便悄然重演。誰又會是下一個美狄亞?


劇長約90分鐘,全是5個藝員在台上的對白,頗為沉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