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5月4日 星期四

安老服務

 





 

三年多後回悉尼和老同學相約飲茶,發覺這疫情不但從這群耋翁減了三年多的寶貴及暮年歲月,更由於少活動及宅居而損害了健康。 初患了柏金遜症的同學在疫情前是經藥物及針灸可以控制疫情,但這三年多的禁足使病情惡化,行動漸不受控,另人擔心。 生、老、病、死是生命的過程,應以平常心及豁達心情面對。 這番老生常談的勉勵話說來容易 ,但當身歷其境時也難避免無奈、痛苦、懊喪的感受。此時,家人及朋友的支持很重要,但金錢的力量卻更重要,因可以聘用專業人士24小時照顧病者,減輕家人的體力及精神負擔。

 

悉尼是照顧老病傷殘的社會。 同學患上柏金遜症便有醫務人員上門提供診療服務,包括針灸及醫藥治療。 香港朋友的兒子出世便沒有耳蝸,是先天的聾啞者。朋友經過詳細的查閱,覺得澳洲是全球最佳照顧聾啞人士的地方,故便拋棄香港的事業及成就,移民香港,而他的兒子也終可以在悉尼完成大學課程,取得了 Computer Aided Design 學位,從事建築設計。其兒子若留香港,不知能否可以進入大學,更不能可以獲得 Computer Aided Design 的工作以謀生。


悉尼的醫療人員是以人為本,關心及愛護病人,醫生逢問必答,詳細解釋病情,具醫德及愛心。 但環顧香港的醫生,不知是否工作量太重了,或是以金錢掛帥,已忘記「醫者父母心」的初心,診症時間只是判斷症狀及開藥,不和病人詳細溝通,更不喜歡病人提問。


悉尼是福利社會的國家,故稅高,但社會保障健全。 發覺悉尼本地報章首三頁皆有安老服務的廣告,反映當地的安老服務需求甚切。  悉尼類似香港,面對人口老化的問題,政府在安老服務的經費不斷增加,但有需要的長者皆通常可以在短時間內被安置到適合及可負擔的安老院。 在香港,有需要入住政府津貼的安老院之長者多要等待十年、八年,要待死時方可輪到宿位,實是失敗的安老政策。在 租金昂貴、人手短缺的環境下,香港安老院的供應要think out of the box, 不要停留在境內解決。 隨着融入大灣區,港府也應積㥛考慮把一些設施也相應移北發展,如安老院、火葬場、監獄等等這些人流稀疏的場所。

2023年5月1日 星期一

澳洲年青人少飲酒 清醒也是新潮流?

 

Centennial Vinyards


vineyards


每年回悉尼都會往紐省南部高原BowralCentennial Vineyards 午膳及購買紅酒,從悉尼市中心駕車約2小時便可到達。  澳洲出產的紅酒在港甚受歡迎,但以澳洲南部如Borossa,  Margaret River區等的酒莊較澳洲北部如Hunter Valley等的出品為佳,因為較涼天氣所種出的葡萄是較有酒香、酒味更有果味及細緻、提子的自然酸更濃、而且酒是更優雅及耐持。  Centennial Vineyards是小型的酒莊,出產的酒以往祗是內銷,但最近也外銷至日、韓等地,而其餐廳供應的羊架亦是美味馳名,假日難訂餐檯。


澳洲出品的紅酒與同級的法國紅酒比較是稍遜一籌,但例外的是Shiraz紅酒,自己也喜愛其酒質,因易入口。  歐洲的Syrah 葡萄輸入澳洲後經培植後,可能由於天氣環境因素而變為更佳的葡萄,更改名為Shiraz 酒評家認為 Shiraz 紅酒較Syrah紅酒更香、更有果味及更醇,故澳洲出口多Shiraz紅酒

 

上世紀,澳洲有三多:蒼蠅多、肥婆多、醉酒佬多。 但隨着悉尼的環境衛生改善,市區已少見蒼蠅了; 注重個人健康及體態是世界的趨勢,故悉尼也遍佈健身室,肥婆也因而少了。今年回悉尼發覺街上的醉酒佬也少了,酒窖也供應只有183ml的紅酒,份量只是傳統750ml1/4,方便一些 casual drinker ,可以輕嚐即止。 據自己所知,香港是沒有這些小瓶紅酒供應。

 


不少人認為澳洲年輕人形象喜愛「豪飲」,然而,愈來愈多人選擇減少喝酒或者戒酒。據報導:

·                  越來越多的澳洲年輕人減少飲酒或戒酒;

·                  Z 世代被描述為「謹慎」和「擔憂」的一代;

·                  無論是否宗教社區,少飲酒,保持清醒成為另一種潮流。

 

 

根據聯邦政府的統計數據,2007 年到 2019 年,14 歲至 17 歲人群的戒酒比例從 39% 增至 73%,而 18 歲至 24 歲的戒酒人群從13.1% 上升到 21%1524 歲人群中,只有 0.9 %的人每天飲酒(所有年齡組中比例最低),每周飲酒的人佔比21.4%(同樣在所有年齡組中比例最低),而18.8% 的人每月飲酒少於一次(所有年齡組中比例最高)。

長期以來,喝醉是滿18歲的人的一種澳洲成人禮,但Z 世代(從90年代中期到2010年代初出生的人)是一個更為「謹慎」的世代,更擔心他們的未來,包括經濟保障以及全球問題。在擔憂未來的同時,年輕人在社交媒體上面臨著雙刃劍。一方面,年輕人在網上社交越來越多,可能會將屏幕時間作為通常酒精帶來的「社交緩衝」。另一方面,擔心自己曾做的蠢事被別人發佈在網絡上,大家都會看到,包括未來的僱主。

 

「清醒的潮流」始於 21 世紀初的北美和北歐的國家。儘管社交媒體可能會有助青少年減少飲酒,但常態化是導致少飲酒的主要原因。愈來愈多的澳洲人選擇不飲酒,無論是出於文化、宗教或健康原因,都會產生「社會傳染效應」(social contagion effect)。一旦某種行為變得普遍和正常化,加入該群體就更變得更容易。心理健康方面如出現了問題,尤其是在疫情期間,喝酒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2023年4月28日 星期五

網絡黑客

 

rock pool,  Bondi Beach


Bondi Beach



Coastal Walk


Rock feature


Coastal Walk



 

Coogie Beach


Coastal Walk

香港屢發生網騙事件,有女士被騙千萬元,但不要以為被騙者皆是無知的婦孺之輩,但事實上他們多是有學識、有智慧、有高職、經濟獨立、錢財寬裕及捨得花錢之一族。 但她們的生活單調、枯燥、刻板及苦悶;社交圈子狹窄,缺傾訴心事的對象;心靈是空虛及寂寞。 在感情的層面上,騙徒如能找到空檔入位,觸摸了對方神經,打動了其芳心,則便可成為其精神上的密友,可以互吐心聲,有了信任後,有事便當出手襄助。 

 

最近,一名澳洲商人收到一個有關其公司銀行帳戶轉換密碼的訊息,他遂查看公司帳戶最近的交易紀錄,才發現共有550萬澳幣(折合約2,889萬港元)在未經授權的情況下,被轉帳至兩個分別來自香港及馬來西亞的帳戶,該名澳洲商人隨即報案。因應國際刑警的協作要求,本港執法部門亦提供即時協助,並成功攔截交易,將款項物歸原主。國際刑警指出,經澳洲、香港及馬來西亞3地執法部門與國際刑警合作,款項於數星期後歸還相關公司,跟進調查工作仍在進行中。

 

近年來,針對澳洲大型機構的網絡攻擊越來越頻繁,而且往往與俄羅斯網絡犯罪組織有關。上月,澳洲一間著名金融機構 Latitude Financial 亦受到網絡攻擊,公司客戶的個人資料被盜,受影響的客戶估計 610 萬人,客戶紀錄包括姓名、地址、電話號碼和出生日期被網絡黑客盜取。據報導,該組織就是世上最大的黑客網絡組織 REvil 2020 年和 2021 年發動了數十次網絡攻擊,獲超過 2 億美元收入。REvil 是一個複雜的網絡犯罪組織,組織僱用不同地區網絡黑客,黑客竊取敏感數據後,會使用組織的勒索軟件應用程序進行加密。黑客會與受害者談判,在網站上公開發布一些私人數據,讓受害者難堪,要脅受害者支付贖金。黑客及組織更會聯繫傳媒記者,進行採訪交談,使他們引起很多關注。獲得贖金後,黑客及組織就會平分款項。



一位名為 Kerasid 的黑客,自稱是 REvil(全名 Ransomware Evil )組織的頭號人物,他對於洩露機密數據沒有任何悔意,更向傳媒直言:「我喜歡盜取數據,澳洲人是最容易攻擊的目標,也是『世上最愚蠢的人』,他們無緣無故有很多錢,有很多錢卻毫無智慧。」(Yes, let me tell you something. Australians are the most stupidest humans alive, and they have a lot of money for no reason, a lot of money and no sense at all.

 

澳洲人非愚蠢,只是性格單純、不奸詐、易相信他人、基本價值觀是信任。 澳洲人容忍犯錯,但總是以”To err is humanwe are all humans” 為犯錯的藉口而得到寬恕。



2023年4月25日 星期二

Uncle Ray 被醫院虐待事件

 



有「樂壇教父」之稱的Uncle Ray(郭利民)今年113日辭世,享年98歲。其契仔兼助手周舜河指,Uncle Ray去年11月入住伊利沙伯醫院期間,受到不合理對待,包括在病人和家屬反對下接駁導尿管,延誤轉院要求,以及院方沒向家屬提及褥瘡等病情。


周舜河稱,Uncle Ray去年1121日身體急劇轉壞,被送到伊院,數天後家屬發現他的雙手被分綁病牀兩側,醫護在家屬不知情及病人極力反對下,強行插導尿管,惟當時Uncle Ray仍可自行排尿。周說,數月來有向伊院投訴,院方曾在117日、33日及320日回覆,但認為院方未能解釋,採取這些治療措施的理據。

周舜河透露,Uncle Ray去年1129日轉到中文大學醫院後,才發現罹患嚴重水腫及2級壓傷,臀部亦長滿褥瘡,但伊院一直沒提及。他續指,Uncle Ray轉到中大醫院後,曾對家屬表示留醫伊院時感到很辛苦。周已去信醫委會投訴,再
Uncle Ray遺囑執行人及投訴人身份召開「尊重生命記者招待會」目的是希望政府關注高齡及末期病人權益,包括病人拒絕接受任何治療的權力減少同類事件發生在長者及末期病人身上

 

伊利沙伯醫院發言人指,病人在入院時行動不便需要長期臥床休息,經評估他有高風險患上褥瘡,院方有一系列預防措施盡量減低出現褥瘡的機會,包括安排醫護定時為病人轉身一次,以及為病人提供減壓床墊、轉身三角枕及保護腳踝的腳套。院方又稱,由於病人患有腎臟衰竭,為病人插尿喉屬臨床需要,是醫生考慮過病人情況後作出的專業判斷,可監察病人的尿液及排尿情況,以及收集尿液作種菌之用,讓醫生可進一步了解病人的病情以提供適切的治療。

 

伊院又說,院方在與病人和家屬溝通方面確實有不足的地方,包括在解釋轉院安排,以及施行各項治療程序,應儘早與家屬商量及溝通,以釋除家屬疑慮並增加雙方的理解。發言人指,再就醫護人員與家屬溝通不足而引起的不快再次表示深切的抱歉,並會繼續為病人及家屬提供一切可行協助。

 

周舜河不接受院方的解釋,仍會繼續追究,包括循法律途徑追究。他亦不滿伊院雖然有承認失誤,但對涉事醫生仍竭力保護。

 

 

公院非私院,沒有私人醫生及護士近身照顧,故服務質素確是稍遜,而病房的起居飲食照顧,更是要忍受及接受尊嚴的削減。個別員工的怠慢及輕心亦是造成病人的不滿及投訴。私人醫院是醫療人員主動提供服務,但公立醫院則是病人要主動要求服務,否則便是聽天由命,任人擺佈,尊嚴盡失。個別公院醫療人員的怠慢,泠漠,麻木及得過且過的工作態度更使服務質素下降。但要記得,公院衹收68元一天的醫院費,已包括了所有的醫療開支,但在私院,每項檢驗、醫生到訪、護士、手術、醫藥、住院、物理治療等等皆是要逐項收費。而且,私院是不收病情嚴重及發高燒的病人,你在沒有選擇下而被送往公立醫院。 在香港,我們應感恩能有這便宜的公院醫療安全網,但服務態度是有改良的空間

 

相信公院是[意見接受、一切照舊] 地運作,這類事件仍會不斷發生,原因是人手不足。事實是公院員工的服務精神要整頓,特別是病房亞嬸。從事這厭惡行業的亞嬸,態度不佳,也許是表達她們對生活不公平的忿恨,為了謀生迫着要做這污糟骯髒的下賤工作,故有機會可以施威便乘機發洩。   

 

 

 

2023年4月22日 星期六

中澳貿易戰


澳洲外長黃英賢宣布,就大麥關稅與中國達成協議,澳洲聯邦政府會暫停在世貿組織的訴訟,北京承諾加快審查此項關稅,希望在中國審查程序結束時,目前存在的中國關稅障礙將被暫停或取消,澳洲將可以恢復與中國的正常貿易。

2020年中國以澳洲傾銷大麥並補貼種植者為由,向澳洲大麥徵收80.5%關稅,為期5年,使每年價值高達 15 億元的貿易陷入癱瘓。黃英賢向記者表示,澳洲解決貿易爭端的「首選方法」,是「與貿易夥伴討論及談判」,雙邊談判可能有助於澳洲大麥生產商,比簡單地通過世貿組織進行談判,更快地重返中國市場,如果有關協議提供了解除大麥關稅的成功途徑,那麼澳洲希望遵循「類似的過程」,來扭轉對澳洲葡萄酒的關稅。


中澳的貿易戰已露曙光,但實質上是中國在政治及外交層面上又一次突破,化解以美國為首的西方聯盟之抵制及封鎖。 美國在以往六年對中國的不斷打壓已達蠻不講理及以大欺小的地步,又得到五眼聯盟的夥伴及歐盟的認同,使中國在政治及經濟上受到重創。還幸國家領導人忍着氣,韜光養晦,低頭苦幹,發展自己的經濟,鞏固國力,強化其他國家的關係。 所謂:人在做、天在看;惡行必有報應。 美國的橫行霸道似是強弩之末,故中國也趁機開始發功還擊。


首先,是拉攏西方大國以抗衡美國。 法國經澳洲違約轉往英美購置核子潛艇後,已對美國存芥蒂,故中國便乘機禮待法國總理訪華,習主席更全程陪伴,簽了數千億的商業交易,强化了兩國的關係。 同行的歐盟主席也應感受到中國的發展、影響力及國力, 相信對中國的觀點也會轉變,而不會再蠻撐美國的政策。 德國及義大利一向非中國的敵人,相信中國可以很快再建立與歐盟的互信及支持。


五國聯盟中,紐西蘭是低調及非主力國家,而英國及加拿大則是美國的附庸國,故中國如要分裂五國聯盟,便要針對澳洲,冀能重建兩國的關係,弱化五國聯盟的聯繫。 上世紀90年代及本世紀初段,中澳關係其佳,澳總理 Paul Keating 及 Kevin Rudd皆是中國通,更懂中國語言,故當時澳洲的經濟發展蓬勃。  這五年來,因隨着美國的政策而打壓中國,招致中國的經濟反擊,使澳洲農作物的出口大跌,農民生活苦困,怨聲載道。  中國以經濟誘因重建中澳關係的策略相信快見效。


2023年4月19日 星期三

久別重逢

 

Cronulla Beach



Beach walk



Beach garden



Shelly Beach



Bundeena


Beach walk


Cronulla shopping centre

 

三年多的疫情後終可重回悉尼探親,  本可早一些返澳洲,但是怕麻煩,還是待港澳皆撤銷所有防疫措施方起行。  香港往悉尼的直航機票較我想像中的便宜,只需8千多元,已接近疫情前的價格水平,但年初時的機票卻是萬多元。 飛機場及飛機上的運作已恢復正常,機上除了部分亞洲旅客外,乘客皆不戴上口罩。  今次旅程很順利,可能由於航班尚未回復最繁忙水平,故乘搭的國泰飛機準時起機及準時到達,而悉尼機場也運作暢順,約35分鐘便可清關離開機場。

 

多年前在悉尼機場清關最花時間的是海關檢查違禁進口物品,因亞洲旅客總是嘗試携帶食物及植物進口,故海關人員特别留意香港乘客,澈底檢查其同行的行李。 經多次的經驗,我們找到了快速過關的法門,每次皆可避免檢查行李:是持澳洲藉的太太在前,把需報關的物品(如冬菇、乾瑤柱、蓮子、茨實、淮山) 預先放在透明膠袋內,讓海關人員檢查,則二人的行李也不需檢查了,順利過關。

 

回到了悉尼住所,有 門庭依舊、人面轉變的感覺,因有鄰居已搬往其他地區,而腦海中又繞樑着Tom Jones 的歌曲 Green, Green Glass of Home

 

“The old hometown looks the same
As I step down from the train
And there to meet me is my son and heir

Down the road I look and there runs Rupa
Hair of gold and lips like cherries
It's good to touch the green, green grass of home

Yes, they'll all come to meet me
………………………………………………………..

………………………………………………………..

In the shade of that old oak tree
As they lay me
'Neath the green, green grass of home

 

Cronulla Train Station



Suburb    street



Residential block


在悉尼,自己最感恩的是我的鼻敏感全消失了。 在香港,每天早上起床總要打噴嚏十次八次,因敏感空氣中的微浮粒子,但整天再沒有復發,故醫生也不提議我進食抗敏感藥。 很明顯,悉尼的空氣質素較香港的清新,無需藥物也可治療我的鼻敏感病。

 

 

發覺悉尼經歷三年多的疫情後,只有少數食肆結業,市面已恢復疫情前的景況,但通貨膨脹很明顯,不知是否與運輸問題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