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3月9日 星期六

那些年 英文金曲演唱會2019








3月7日在香港文化中心演出的[那些年英文金曲(Those Were the Days)] 演唱會已是第三屆了 ,演出歌星除了Joe Junior 和 Anders Nelsson 這兩老拍檔外,還加插了Christine Samson 。 三人中, Joe 是最受歡迎,而Christine的聲底最靚,但Anders最擅長攪氣氛。除了Joe以往的46年仍然每年舉行其個人演唱會外,其他歌手已很少露面歌壇,歌迷也多忘記了這些曾叱吒本地歌壇的歌手。  這類懷舊英文金曲的演唱會,以三位當時紅透香港樂壇的歌星也只可吸引一場二千餘的花甲歌迷,更遑論能在紅館演出, 相信如 Joe Junior 隨年齢增長而退出公開表演後,英文金曲演唱會便會在香港成絕響。

三位1960年代的歌手唱出當年流行的歐西歌,重温那些年英文金曲的黄金歲月。 音樂是無界限的,可以使不同年代、年紀、種族、階層和性別的聽眾產生共鳴。 一首好的歌曲如柔順劑,能帶來片刻心靈上的舒暢; 一首好的金曲更如一杯醇酒,使人沈醉於緬懷中而得到喜悅。








Joe Junior,中葡混血兒, 1967年主唱的[Here's a heart],連續七周高據流行榜榜首,記錄至今仍未有人打破。 現時他亦是香港電視藝員,演出的[三個小生去旅行] 資訊節目更獲殊榮。 Christine Samson ,中菲混血兒,在六十年代組成D'Topnotes樂隊。D'Topnotes在1987年正式解散,Christine Samson 跟她兩個妹妹Vikki Samson 和 Lizzie Samson 組織了The Samson Sisters Trio。 1998年她開始全職教學生,她的學生包括容祖兒、謝安琪、蘇永康、何韻詩、楊千嬅、Twins、G.E.M.、鄧麗欣,陳志雲等。 Anders Nelsson,瑞典人,1961年在香港组成The Kontinentals樂隊,出版單曲,大受歡迎,曾任唱片公司音樂監制及執行董事。

60年代香港沒有演唱會場地,唱片收入菲薄,歌手的主要收入是倚賴在夜總會和歌廊的表演,難以提供豐裕的生活。 很欽佩三位歌手對音樂的堅持和熱忱, 五十年來仍然繼續其歌唱事業,為香港音樂界發光發熱。





2019年3月6日 星期三

2018義工嘉許禮










東華三院黃祖棠長者地區中心每年皆舉辦義工嘉許禮,對過往一年在中心服務的義工表謝意。 今年的嘉許禮有百多名義工參加,他們在中心的服務包括家訪和電話問候獨居長者、剪髮、長者褓姆、長者家居服務、教導語言、手工藝、太極、音樂和舞蹈,組織活動等等。中心有超過三百名義工,包括長者和中學生,在經驗分享的環節中,有義工者表示和長者接觸久了便感受到助人後的樂趣和快感,而且更可從其它長者口中獲取寶貴的人生經驗,雖然偶有酸及辣的味兒。 基督教提倡[非以役人、乃役於人] ,無償幫助他人;佛教亦以報施為成佛之道,提倡慈悲喜捨精神。













有[快剪黨] 的義工朋友定期為老人中心及護老院的長者理髮,包括了梅窩及南丫島的居民。 這群義工皆接受過理髮培訓,大部分仍是在職人士,在工餘時無償服務他人。 有鞋匠義務為中心的長者無償修補鞋履,只收回修補用的物料價錢。自2004年退休後自己便在這長者中心擔任義工,但在每年的義工嘉許禮中皆有唏噓的感覺,因總有曾相處一段長時間的長者逝世或健康轉劣。 雖知道這是人生必經的路程、但能在他們在生的路程中給予他們開心的片段,自己已感欣慰。


中心成立了超17年, 隨着中心的會員年輕化,而較年輕長者的學歷和興趣也相應提高,故中心也優化和調整了其活動內容以配合年輕的會員,隨了基本的休閒、文娛活動和興趣班外,還加插草地滾球、、無伴奏歌唱、ukulele、kick boxing、 功夫、智能手電的知識和技巧、 互聯網的技巧和應用、攝影、烹飪、生態旅遊等等。




2019年3月3日 星期日

南音在戲曲中心










西九文化區的戲曲舉辦了[南音的旋律] 講座,由二名30多歲的年青音樂家介紹了南音的唱腔、調及旋律。 本以為南音是哀怨及悲慘的曲調,但其實南音也可以諧趣及輕快的型式唱出。隨着老一輩的藝人逝去,南音在香港幾近失傳,幸得政府機構如香港電台及演藝學院的努力,將這們地道方言音樂保留及推廣下來,更欣喜見到有年青的音樂家鑽研這門難以維生的音樂。




南音,是中國說唱音樂其中一種,以地方言語,又唱又講,加入樂器伴奏來說故事。中國地方語言,音調獨特,用地方語言來唱說故事,即使聽不明,把音調、旋律、節奏和樂器一併來聽,也有一番樂趣。北方有京韻大鼓,用北京話說中有唱,唱中有說,樂器以板和鼓為首,加上三弦和四胡拉弦樂器伴奏;南方就有蘇州彈詞,用上海話說唱,三弦和琵琶伴奏。廣東南音用廣東話,伴奏樂器以椰胡為主,也有箏和板。

20世紀初,南音在香港十分流行,藝人主要的表演場所是茶樓、妓院,當時的茶樓老闆為招徠顧客,皆爭相邀請藝人演唱,後來漸漸演變成粵曲歌壇。歌壇最早期以唱龍舟為主,後來民間藝人如瞽師杜煥唱南音,最後女伶取代了瞽師的地位,而變成以唱粵曲為主。地水南音的著名曲目包括[客途秋恨]、[霸王別姬]、[男燒衣]等。由於不少地水南音的聽眾遭遇坎坷,所以歌曲內容很多都有抒發離愁別緒,而且也是自傷自憐的主題。而部份歌曲不能在良家婦女面前彈唱,因為彈唱者認為這會對她們招致不幸。

南音在1930年代開始式微,原因是粵曲廣受歡迎,減低了地水南音的吸引力。1932年香港政府實行禁娼政策,使南音藝人們的生計大受影響,而部份妓女轉以歌伶身份演唱,無形中增加了很多競爭者。到了六十年代,電台的廣播流行,改變了聽眾往茶樓的模式,而電台廣播轉而迎合年青人口味,播放西方流行曲為主,社會風氣轉變,且無後人承繼,傳統演出場合亦逐漸消失,導致南音衰落。茶樓和電台的地水南音,也於1970年代起消失。早期的南音並沒有留下錄音,直到1975年,才安排瞽師杜煥錄音,保留了一些錄音資料。1980年代中期,南音唱片的出版比以往多,當中演唱的多是粵劇藝人,如白駒榮、新馬司曾、梁漢威、阮兆輝、 唐健垣等。



2019年2月28日 星期四

港人台灣偷貓




愛貓成狂的香港女子李燕婷,跨海向新北市三峽一間[愛的貓舍]訂購3隻名種的白毛波斯貓,但業者張小姐發現李女向她買過1隻貓,且照料狀況不理想,加上她已經養了5隻貓,認為李女無法給貓咪好的環境,因此退錢拒絕交易;沒想到李女竟在2月5日大年初一搭機來台,直接偷走2隻身價10萬新台幣,以上的白毛藍眼名種波斯貓,得手後還直奔機場,涉嫌將2隻貓裹在懷中,佯裝孕婦通過機場安檢門,成功偷渡貓咪回到香港。張女發現貓咪被偷立即報警,但李女一度否認跨海行竊,態度惡劣,直到張女在fb貼出行竊畫面,證據確鑿,並打算跨海提告,李女才坦承惡行,除透過fb道歉外,還立即將貓咪送到張女的香港友人託養。

張小姐親身到港往漁護署提案,而台灣警察局也搜集證據起訴李女,包括偷竊、非法入屋、虐畜、非法攜帶動物登飛機出境、違反動物免疫法例、非法飼養動物、訛詐、欺騙等罪。 李女悉知事態嚴重已達至刑事起訴,初時還稱會赴台自首,但後發覺港台沒有引渡條例,故在台灣犯法也可潛逃香港避免受審。 李女因而訛稱有病而不赴台灣自首。[醒目]的香港人也應以為鑑,凡事皆要遵從法律、道德、良知、正途的規範, 免聰明反被聰明誤。

此案正值港府擬引入罪犯引渡法例,使香港能夠和其他國家接軌,可以彼此互相引渡罪犯。 在泛民的强烈反對聲中,此跨境犯䅁洽是當頭棒喝,使港人了解到這法例的需要性,否則香港便可成為[罪犯之都] 了。 昨年港人在台灣殺了女朋友後僭居香港,港商劉鑾雄在澳門犯賄賂罪留港不返澳門受審等等案件皆是活生生的例子,犯了罪的人也可逍遙法外,逃之夭夭,潛逃香港。 香港是否還是法治之都? 反對此引渡條例之政客是否自知將有罪附身,尋求護身符?

還記得上世紀70年代一羣犯貪污罪的華探長僭逃台灣定居,更有不少香港罪犯偷渡往台灣僭逃,港台因沒有罪犯引渡條例,故港府也奈何不得這些罪犯。  現今世界輪流轉了,台灣也奈何不得這些居港的跨境罪犯了。




2019年2月25日 星期一

公厠衛生情況



傳聞因應香港公廁衞生情況欠佳,加上設施陳舊,港府將會投放逾5億港元於未來數年翻新超過200個公廁。全港現時有超過700個公廁,有立法會議員指出,現時公廁有三大主要衞生問題,包括無通風、去水差,以及潔具骯髒,加上維修問題,部分公廁更是長年累月未有保養,導致問題遲遲未有解決。除了硬件外,外判清潔商的素質及管理,亦應在招標時列出政府的要求,包括清潔標準、員工待遇、保養要求等等。政府同時要相對提高對清潔工人的待遇,亦應成立一支公廁巡邏隊,加大力度檢視各公廁的衞生情況。

曾往日本、台灣及星加坡旅遊的人士皆不明白這三地的公廁為什麽可以保持得那麼清潔,而香港及中國的公廁就是那麼骯髒? 是不是民族的劣根性,欠缺了公民意識?在中國旅遊,除了在重要景點處,如要找公廁,只需用鼻子隨嗅味而行便可達目的地,無需看指示牌。香港在上世紀80年代時,香港公廁的衛生情況悪劣,當時的市政局主席梁定邦醫生銳意改善公廁設施,參觀了外地的廁所設施及管理制度後,在港制定了改善策略,故被譽為[廁所博士] 。但很失望,情況依舊,無甚進展。 直至2013年SARS肆虐後,政府為公廁提供了免費廁紙及駐守清潔員,情況才有改善,當時更有組織選出最乾淨的公廁。

香港商場的公廁普遍是清潔乾淨的,除了因為由於人流較疏及遊客較有文化外,其建築材料及通風系統也較佳,而且有清潔記錄作為問責制的根據。 香港市區的公廁已有駐場的清潔員,理應負上維持清潔的責任,而民選的區議員,也可擔當監察的角色,並定期選出最潔淨的公廁。

今次港府突然耗巨資改善公廁情況基本上是效法習主席於往年下令改善中國廁所的做法,又再反映了林鄭特首對習主席的唯命是從之態度,因而得到了習主席的信任及喜愛。她不遺餘力擁護、推廣、執行國家的政策,如一帶一路、大灣經濟區、海上建島、每天到港150位單程證等等,但對香港本土的醫療及房屋等問題, 卻毫無進展。





2019年2月22日 星期五

貧老的悲哀



因看不到出路而親手了結癱瘓妻生命的81歲老翁黃國萬,去年底獲法官開恩判囚2年,扣減還柙刑期後,農曆新年終低調出獄。黃伯入住了老人院度過餘生,幸弟妹們不時探望多加關心才重拾天倫樂,惟黃伯的悲劇揭示雙老照顧問題的坎坷。據統計處2017年調查顯示,目前全港雙老家庭達13萬個,反映千千萬萬的[翻版黃伯]仍活在痛苦無助的困境中,一個個弱老病癱的悲歌仍活生生地遍佈這豐裕發達的社會。這些[生死相依] 的雙老家庭只是久延生存,而非生活。
蘋果日報報導了不少[翻版黃伯] 的個案,皆是清貧,不能負擔社福機構的長者生活支援服務,故正走進跟黃伯之前一樣的困局。例如陪診服務,只有首三次免費,其後每一小時要付費60元,但每次覆診,候診及領藥均需時至少5小時,貧窮户根本難以負擔。所謂貧病夫妻百事憂,而貧老病的夫妻更是萬事哀。多位被訪者皆盼香港能有[安樂死]的法例。

有立法會議員炮轟香港的 安老政策20年原地踏步。但坦白說,自97回歸後,香港的長者福利已有明顯的改善,如醫療卷、交通津貼、生活津貼、地區健康中心等等,但皆是小惠小利,如杯水車薪,解決不了年老病殘時的照顧。香港人口老化是鐵一般的事實,而香港人的壽命也是全球最長,故政府也應訂立一套實際及到位的安老政策。香港的兒童醫院已在啓德運作了,但急切的老人醫院卻沒有被提及。政府的護老院稀少,長者輪候至死也未能得配位,經濟許可的長者唯有自費入住私辦護老院,但後者是謀利機構,服務水平低劣。要紓解老人問題,香港政府應從速建立老人醫院,並附設多層式的安老院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