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8月18日 星期一

Joe Junior 演唱會


 






 
 
 






 
Joe Junior47年的演唱會在伊館舉行,兩場的座位很早售罄,觀衆多是花甲的香港老歌迷。 不如往年,當晚演唱有服裝、美容、音響、食肆等的商業贊助,因Joe已有名氣,廣告商也樂意投資在表演場館。 除了嘉賓歌手 Anders Nelsson 和伍詠薇外,壓軸嘉賓是[三個小生去旅行] 片集的胡楓,他除了主唱三首歌外,更大攪氣氛,使觀眾捧腹大笑。 Joe的願望是能在紅館舉行他的50年演唱會。 紅館是每位歌手夢寐以求的表演場地,但自己卻較喜歡伊館,因地方較小,表演者和觀衆可以近距離接觸,打成一片,重懷昔日温情。
 
 
在葡萄牙出生的Joe Junior1965年開始在香港樂壇崛起,跟着的十年他灌錄的唱片皆受歡迎和暢銷,尤其是一曲Here’s A Heart,高踞港台流行曲榜達十星期,現今仍未有歌曲能打破這記錄。 當年没有紅館演唱會,又没歌曲版權税,歌手祇能靠唱片利潤和歌廊演唱的收入,不能提供豐盛生活,故很多歌手放棄歌唱為終生職業。 Joe在這47年來從没放棄歌唱,這份對音樂的執着、堅持和努力另人欽佩。 他在訪問中透露他曾經有迷失、沮喪、低落和艱辛的時間,幸得太太的體諒和不放棄的支持,使他能度過困厄。 Joe現在是香港無線電視台的合約藝員,自從[三個小生去旅行] 的片集得獎後,他的聲名大噪,工作不斷,既要演電視片集,又要拍長者物品發言人的廣告,往北美籌款演唱,他直言現今才是他人生中的事業巔峰。     

2014年8月15日 星期五

過户陰陽眼






萬家母親和三姐弟搬往新居發現靈體,一家大細怕見鬼,卻不信為真,但一家幾口卻逐一染得一對「陰陽眼」,眼見靈體真實出現在自己面前,各人也有不同的反應和演繹。陰陽眼一經過戶,本來看到靈體的成員就不會再見到,各人越不想得到陰陽眼,卻偏偏避不到,[亞鬼] 原來是殺害他們父親的汽車司機,因心有歉疚,故怨魂不散,纒着這家人不放,冀望得寬恕和諒解。


一家六口本是幸福的家庭,但自父親交通意外死亡後,母親便感無助、消極而酗酒。任保安未嫁的大家姐因工作壓力而變得脾氣煩燥;任導遊已婚的二家姐因性格風流及不能孕育而和丈夫冷戰,婚姻亮紅燈,其夫婿卻欠幽默感不懂挽回這段婚姻;小弟因中風癱瘓而坐輪椅,但觀察力强,頭腦清醒,多自嘲和諷刺言語。 整個家庭常因小事而大吵大鬧,包容欠奉,關係幾陷破裂邊緣。 [亞鬼] 的出現,使一家人有機會互吐心事,增加了彼此的瞭解和包容,而[亞鬼] 亦遇回他任產經記的女兒,怨氣也釋放出來。


劇中對白精采、幽默和抵死,尤其是小弟的言句更是妙語連珠。 劇末的雋句:[見得到的無需驚怕,見不到的才是驚怕] ,反映現今社會的功利、欺詐、自私情況。賽馬會藝術通達服務中心為藝術可以更無障礙地接觸更多元的觀衆層,為本劇提供現塲手語傳譯和字幕,方便失聦觀衆,又免費提供耳機予視力差的觀衆,以口述影像收看。

2014年8月12日 星期二

語言歧視




 

 

平等機會委員會高姿態檢討現行的歧視條例,並舉行市民諮詢會,收集保障性小眾、同居及內地人免受歧視等修例範圍意見,有市民恐修法造就更多中港矛盾,隨時加劇社會分化。

 

平機會有意將一些言語上的稱呼如[大陸人] [亞差] 列為歧視行為,實屬無知和幼稚,無事揾事做,製造社會予盾和混亂。 港人是包容的,只是歧視無禮貌、無公德和不守法行為的外來遊客。 [大陸人] 的稱呼如被列為歧視,則[上海婆] [潮洲佬] [台山亞伯] 的名字也應被禁,因有市民歧視上海女仕的充濶和交際手段、潮洲男人的大男人主義和吝嗇、台山人的拜金主義。 [亞差] 非歧視語,是香港上世紀初對[公差] [差人] 的別稱,因當時很多印度人是當差的。相反地,[鬼佬] [鬼婆] 應是冒犯性的岐視語言,但外國人卻不以為然,祇當是港人對他們的開玩笑稱呼,還在他們的字典上加了[gweilo] 的字彙,將[鬼佬] 的稱呼正常化,那有歧視之意!

 

在外國,我們也被呼喚為[香港人] ,難道這也是歧視? [大陸人] 的稱呼被定為歧視,則稱呼荷蘭人的[紅毛鬼] 、混葡萄牙血統的[鹹蝦燦] 、大陸人的[亞燦] 、日本人的[蘿蔔頭] 等語句, 甚至形容身體特微和殘障的[肥婆] [單眼佬] [光頭佬] [跛仔] [剩女] 等稱呼亦為歧視語言。 平機會應實事求事,尊重港人的價值觀、文化和風俗,不要硬推一套西方社會的理念。

2014年8月9日 星期六

盂蘭燒衣



 

路過九龍城亞皆老街足球場,活現一個由潮商搭建的戲棚,知道盂蘭節又將臨。50年來七月中這球場皆有戲棚神功戲表演,但今年的戲棚卻和往年有異,非用中國傳統的竹桿搭成,而是用輕巧、美觀、潔淨和實用的金屬組件砌成,外觀具活力、進步、開明和現代感。 相信在搭棚師傳短缺和工資高昂的環境下,港人會靈活改變戲棚的建造方法。

 

童時多在此足球場蹓躂,在盂蘭節更在戲棚凑熱鬧,但屢遭母親勸告不要在晚上往戲棚,因那處是怨魂野鬼的集中地,若時運低便易惹鬼上身。 路旁的燒衣和祭品更不可亂碰,因這是鬼魂接收的物品,不容被奪。 當時常聽到親戚長輩街頭遇鬼的故事,如有似人的物體垂頭背站立街道的黑暗角落或在路邊搶食燒衣的祭品;進了後巷後如迷途般老是走不出來。 如今這類鬼話已絕迹,可能是市區擠滿了人,陽氣太盛了,但燒衣習俗仍燈火相傳,而公共屋邨亦在七月期間在街旁供應香爐、火爐和清水,冀減少街道旁污染,此德政應以褒揚。

 

相傳在農曆七月十四日的盂蘭節,地獄大門打開,陰間的鬼魂會放禁出來,徘徊於任何人跡可到的地方找東西吃,所以人們多在七月裏以誦經作法等事超度孤魂,又或祈求鬼魂幫助治病和保平安。 一星期前的七月初七日是中國傳統「七姐誕」節慶,又稱「七夕」或「乞巧節」,但已被港人遺忘,相信要在澳門方可觀看「七姐誕」的儀式了。

  

 

 

 

 

2014年8月6日 星期三

三個高女人


 

 

香港話劇團的[三個高女人]劇本是愛德華。埃比(Edward Albee) 1994年普立茲獎的得獎作品。埃比出生於1928年,但他出生不到18天就被一對思想保守的社會名流夫婦收養。和劇中的兒子角色一樣,埃比18歲離開養父母的家,自此不曾再見養父一面。 1961年養父去世,他亦沒有出席喪禮。 1965年當他得知養母心臟病發,便回去探望這年逾花甲的她,直至她於1989年與世長辭。 埃比曾說,他創作[三個高女人] 時盡量貼近事實,特別是關於養母生平的事實,例如養母的偏執和滿腔憤怒、養父的不忠和單眼、6尺的養母和矮小的養父。

埃比將[高女人] 的角色一拆為三,讓三個不同年齡階段的自己,就其對人生的理解和快樂的定義,不斷地作出辯論和反思。 26歲風姿綽約的她覺得無拘無朿和被異性追求的生活是快樂的;52歲的她覺得飽嘗錯誤後懂得避錯的生活階段是快樂的;92歲的她在人生的終點覺得每天都是賺來的,可以快樂地回顧以往的生活點滴。 26歲的她不理解男人偷情的理由;52歲和92歲的她了解到男人偷食是不需理由,但女人偷食卻是有原因的,如苦悶、報復。

由於本劇導演是美國人David Kaplan,  故劇中角色被處理為美國華人,而劇中細節也混入了美國文化的元素。  劇中有數段描述性愛的露骨對白,大灑鹽花,劇情上應可以刪減或輕描帶過,但相信美國文化視性愛細節是正常的生活元素,無需迴避,而香港亦沒有話劇評級機制。

2014年8月3日 星期日

直布羅陀















 

直布羅陀是位於西班牙南面沿岸的一個半島,面積只有6.5平方公里,人口31,000人,三分之二的人口為義大利人,馬爾他人和西班牙人的後裔,英國人衹約5,000人。 直布羅陀的人口密度之高位居世界前列,屬地中海氣候,夏天乾燥暖和,冬天濕潤有雨而不太冷。英國在1713年自西班牙取得直布羅陀,並在1830年正式宣佈它為其殖民地,但西班牙一直聲稱擁有直布羅陀的主權,在2002年直布羅陀舉行的公民投票,98.97%的市民反對由西班牙管治,當時西班牙將直布羅陀海、陸、空封鎖,數年後才解封。

 

直布羅陀除了鐘乳石、觀景台和無尾猴子外,沒有其他天然觀光景點。它沒有天然資源,一切食物和日用品皆由外地入口,主要是靠西班牙供應;它沒有工業,政府收入靠旅遊和國際性銀行及保險公司在該地的註冊費用。 除了百慕達外,直布羅陀已是避稅的地方。 近年直布羅陀大興土木,不斷填海,興建新機場和屋宇,以應付需求。

 

踏上直布羅陀如回到回歸前的香港,因其街道名稱,建築物設計及名稱,城市規劃,郵筒外觀,和英殖民地時的香港相似,明顯差異的是交通制度。英聯邦地區,車輛皆是右軑的,但直布羅陀為要配合西班牙便於1969年便將交通制度改為左軑。在50年不變的協議下,香港仍保持右軑的交通制度,但相信以中國人的胸襟和強勢,2045年後香港便要跟隨祖國的制度,改為左軑駕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