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8月9日 星期六

盂蘭燒衣



 

路過九龍城亞皆老街足球場,活現一個由潮商搭建的戲棚,知道盂蘭節又將臨。50年來七月中這球場皆有戲棚神功戲表演,但今年的戲棚卻和往年有異,非用中國傳統的竹桿搭成,而是用輕巧、美觀、潔淨和實用的金屬組件砌成,外觀具活力、進步、開明和現代感。 相信在搭棚師傳短缺和工資高昂的環境下,港人會靈活改變戲棚的建造方法。

 

童時多在此足球場蹓躂,在盂蘭節更在戲棚凑熱鬧,但屢遭母親勸告不要在晚上往戲棚,因那處是怨魂野鬼的集中地,若時運低便易惹鬼上身。 路旁的燒衣和祭品更不可亂碰,因這是鬼魂接收的物品,不容被奪。 當時常聽到親戚長輩街頭遇鬼的故事,如有似人的物體垂頭背站立街道的黑暗角落或在路邊搶食燒衣的祭品;進了後巷後如迷途般老是走不出來。 如今這類鬼話已絕迹,可能是市區擠滿了人,陽氣太盛了,但燒衣習俗仍燈火相傳,而公共屋邨亦在七月期間在街旁供應香爐、火爐和清水,冀減少街道旁污染,此德政應以褒揚。

 

相傳在農曆七月十四日的盂蘭節,地獄大門打開,陰間的鬼魂會放禁出來,徘徊於任何人跡可到的地方找東西吃,所以人們多在七月裏以誦經作法等事超度孤魂,又或祈求鬼魂幫助治病和保平安。 一星期前的七月初七日是中國傳統「七姐誕」節慶,又稱「七夕」或「乞巧節」,但已被港人遺忘,相信要在澳門方可觀看「七姐誕」的儀式了。

  

 

 

 

 

2014年8月6日 星期三

三個高女人


 

 

香港話劇團的[三個高女人]劇本是愛德華。埃比(Edward Albee) 1994年普立茲獎的得獎作品。埃比出生於1928年,但他出生不到18天就被一對思想保守的社會名流夫婦收養。和劇中的兒子角色一樣,埃比18歲離開養父母的家,自此不曾再見養父一面。 1961年養父去世,他亦沒有出席喪禮。 1965年當他得知養母心臟病發,便回去探望這年逾花甲的她,直至她於1989年與世長辭。 埃比曾說,他創作[三個高女人] 時盡量貼近事實,特別是關於養母生平的事實,例如養母的偏執和滿腔憤怒、養父的不忠和單眼、6尺的養母和矮小的養父。

埃比將[高女人] 的角色一拆為三,讓三個不同年齡階段的自己,就其對人生的理解和快樂的定義,不斷地作出辯論和反思。 26歲風姿綽約的她覺得無拘無朿和被異性追求的生活是快樂的;52歲的她覺得飽嘗錯誤後懂得避錯的生活階段是快樂的;92歲的她在人生的終點覺得每天都是賺來的,可以快樂地回顧以往的生活點滴。 26歲的她不理解男人偷情的理由;52歲和92歲的她了解到男人偷食是不需理由,但女人偷食卻是有原因的,如苦悶、報復。

由於本劇導演是美國人David Kaplan,  故劇中角色被處理為美國華人,而劇中細節也混入了美國文化的元素。  劇中有數段描述性愛的露骨對白,大灑鹽花,劇情上應可以刪減或輕描帶過,但相信美國文化視性愛細節是正常的生活元素,無需迴避,而香港亦沒有話劇評級機制。

2014年8月3日 星期日

直布羅陀















 

直布羅陀是位於西班牙南面沿岸的一個半島,面積只有6.5平方公里,人口31,000人,三分之二的人口為義大利人,馬爾他人和西班牙人的後裔,英國人衹約5,000人。 直布羅陀的人口密度之高位居世界前列,屬地中海氣候,夏天乾燥暖和,冬天濕潤有雨而不太冷。英國在1713年自西班牙取得直布羅陀,並在1830年正式宣佈它為其殖民地,但西班牙一直聲稱擁有直布羅陀的主權,在2002年直布羅陀舉行的公民投票,98.97%的市民反對由西班牙管治,當時西班牙將直布羅陀海、陸、空封鎖,數年後才解封。

 

直布羅陀除了鐘乳石、觀景台和無尾猴子外,沒有其他天然觀光景點。它沒有天然資源,一切食物和日用品皆由外地入口,主要是靠西班牙供應;它沒有工業,政府收入靠旅遊和國際性銀行及保險公司在該地的註冊費用。 除了百慕達外,直布羅陀已是避稅的地方。 近年直布羅陀大興土木,不斷填海,興建新機場和屋宇,以應付需求。

 

踏上直布羅陀如回到回歸前的香港,因其街道名稱,建築物設計及名稱,城市規劃,郵筒外觀,和英殖民地時的香港相似,明顯差異的是交通制度。英聯邦地區,車輛皆是右軑的,但直布羅陀為要配合西班牙便於1969年便將交通制度改為左軑。在50年不變的協議下,香港仍保持右軑的交通制度,但相信以中國人的胸襟和強勢,2045年後香港便要跟隨祖國的制度,改為左軑駕駛。

 

2014年7月31日 星期四

馬德里



















 

馬德里是西班牙的首都,故市容整潔,噴泉與廣場甚多,商店林立,古蹟多不勝數。市中的西班牙廣場,中央豎立著巨大的雕像柱,上面刻有騎馬的唐吉訶德等人的雕像。廣場正前方的西班牙大廈,建於1953年,是馬德里的地標,最近被中國財團以2.3億元購得,將改建為酒店,相信隨著歐聯放寬中國居民的入境簽証限制,西班牙將被中國遊客淹沒。附近的鬥牛場,可容納約三萬觀眾,但衹在星期日才有比賽。 雖然有維道人仕反對殘忍的鬥牛比賽,但多數西班牙人卻視之為藝術,仍然響往和保持這傳統。隨著最後的女鬥牛勇仕退休後,現在所有的鬥牛士皆是男性。

 

位於馬德里西北面的塞哥維亞古城,有古羅馬城堡、宏偉的水道橋、西班牙最後的一個哥德式大教堂、小型店鋪。 城內的坎迪多餐廳建立已有200年,被登入城市歷史遺跡名錄,現今經營者是坎迪多家族的第四代,並獲得業界的多個優質服務工作,其名菜式有燒乳豬、炖羊肉、烤羊肉和豬耳豬蹄炖奶油豆。西班牙的傳統慶祝儀式是大廚用餐碟將燒乳豬切開,然後將碟擲爛於地上。在坎迪多餐廳用膳要預訂,若超20人,餐廳負責人會表演這傳統慶祝儀式。

 

西班牙提倡風力發電,故郊野遍佈風車,著名的白風車村便是在馬德理鄰近的哥多美鎮。漫遊郊野時,港客多開傘遮太陽,但惹來不少歐美人仕不滿的眼光,因傘子影響其他遊客的視線和阻礙通道,希港人自重,入鄉隨俗。

 

 

2014年7月28日 星期一

西葡之旅






















 

 

參加了西葡11天旅行團,由巴塞隆那出發,經薩拉戈莎、馬德里、哥多華、馬拉加、塞維爾,終點為里斯本。 七月非西班牙旅遊旺季,因其內陸天氣達40C,但在旅遊期間,一天內竟遇四團香港遊客。據導遊說,自從昨年無線電視劇集[三個小生去旅行] 播出後,西葡線便成港人的熱門旅遊點,旅行社更乘勢推出以葡萄牙為主的葡西線和葡萄牙深度之旅。  今次以西班牙為主的路線也追隨[三個小生] 的足跡,再訪他們曾遊覽的華人餐館、西班牙火腿店、鬥牛場、大教堂、Flemengo[費蘭明哥] 表演餐廳、葡撻店、足球隊記念品的專門店。 港人的旅遊模式是上車睡覺,下車拍照和如廁,酒店內WhatsApp, 沒興趣了解當地的歷史和文化。

 

西班牙境內甚少英文路標,例如在博物館內洗手間的指示牌全是西班牙文,又沒圖像指引,外地遊客要問路方曉進入,而西班牙也甚少有公眾洗手間。 西班牙人愛悠閒生活,工作怠慢及效率低、商鋪多於早上十時才開店,下午2時至5時是午休時間,由於奉祀天主教,故星期日便休業。馬德里商業區塞車嚴重,但塞車原因多由於十字路口沒設[黃格],車輛互不相讓下便堵塞下來,問題應不難解決。 西葡近年由於經濟差,故治安轉壞,他團港客熱心替外人拍照時手腕的名錶被盜。 據聞,有醫管局高層在西班牙公幹時在街頭被箍頸打劫而需入院療傷,更有遊客在酒店大堂被電單車劫匪搶走行李。導遊也每天不斷提醒團員小心私人物品。

2014年7月25日 星期五

民生書院






應邀出席民生書院的畢業典禮,並頒發校友教育基金的獎學金予二位成績優異     的學生。 畢業典禮除了頌發証書和獎學金外,最具意義的是尾段的傳燈儀式,當時禮堂燈光暗淡,畢業的中六同學將點了火的古燈和校徽傳予中五同學,並承諾會秉誠[人人為我、我為人人] 的民生精神。具88年歷史的民生書院培育出不少知名人仕,包括黃麗松、林百欣、陳秋霞、王維基、甄文達、葉詠詩、張賽娥、向華强、李卓仁、林建岳等等。 當日主禮嘉賓張達明教授亦是民生校友,他的致辭提醒畢業學生要尋求生活的真正意義,片刻的成就和光彩也許非真正的快樂。

據知,民生書院是最能維繫校友的香港學校,每年十一月的校友日按傳統在九龍城校址舉行,由下午開始,校友可在母校參觀設施和文物館、閒談、出席研討會和同人大會,自助式的晚飯由母校供應。 昨年由於計劃重建正門校舍引起了誤會和風波。 事緣由於建築師誤把初稿發放,但因初稿拆掉了具歷史價值的正門牌坊,引起海外和本地校友關注,成立社交網上的關注小組,羣情洶湧,要求校董會保育這門坊。 校董會全是民生書院校友, 怎會容許這集體回憶的地標在新建築物中消失,建築技術上的問題應可解決,糾紛衹是一場美麗的誤會。 校董會也乘勢將[][] ,舉辦了數場研討會,聆聽和搜集校友對新校舍的意見,更加强了校友對母校的認識和熱忱。

2014年7月14日 星期一

安。非她命


 

香港話劇團演出Martin Crimp[Attempts on her Life] 話劇,是拋離了傳統戲劇的敘事結構,對導演、演員和觀眾都是新的挑戰。劇本沒有角色和情景,以十七個片段營造Anne 這個人物, Anne從沒現身,但一直在片段中以不同名字和身份被談論。她的名字包括了Anne, Anya, Annie,Anny Annushka;身份包括難民、模特兒、脫星、藝術家、恐佈分子、失落愛的女子、救世者,甚至是一部新車款式。 Anne的命非她所有,是由人談論和建構出來的,她可以是人,也可以是物,千變萬化。別人和媒體怎樣說她,她就成為怎樣。在現今輿論操縱的社會,Annie存在與否並不重要,誰在說話,如何說,才是重點。

 

劇前若沒細讀劇本介紹,觀眾看罷十七片段毫不相連的故事後,如丈八金剛,摸不著故事的內容,就算略知劇情,也如試解拼圖謎團,從片段中揍合Annie的人物,但仍難體會原作家冀表達的信息。儘管劇團演員表演出色,但由於劇情鬆散和不吸引,故週末場也有大量空位,而且劇中有數場對白是用其他方言或語言表達,觀眾聽不懂,衹靠字幕得悉劇情,減低欣賞情緒,難怪有觀眾中場離席或打瞌睡。 但劇後的座談會卻導譯了故事的旨意,引述出原作家Martin Crimp的問題:[ 我們的世界怎麼了?]   時代變了,變得面目模糊不清,是非不斷,正邪難分界,傳統的價值觀和道德思想似有還無,再沒有絕對和必然的。甚麼主義也遭受挑戰,使社會開始分化,再找不到依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