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月12日 星期二

貓王演唱會










2016年是貓王, Elvis Presley81歲忌辰及逝世29年,香港International Elvis Presley Fan Club 1月7日上環文娛中心舉辦了[搖滾之王] 演唱會以記念這King of Rock and Roll. 香港國際艾維斯 . 皮禮士利歌迷會於1968年成立,致力推廣貓王的歌演藝才華及使其名聲繼續流傳後世。 皮禮士利對於20世紀的流行樂壇貢獻良多,被冠以[搖滾樂之王] 的美譽將會永垂不朽。 世界上仍有以萬計的皮禮士利的愛戴者,他們不停地與其他知音人分享皮禮士利所遺留的音樂、愛與歡樂,並將之發揚光大,定期在世界各地舉行模倣貓王大賽。



當晚演出的歌者皆是貓王會的會員,有Julia Lam, Simon Poon, Samson So Alan,演出的嘉賓有Aron Young, Peric Lee Johnny Lau, 現場樂隊是 The Band.  演唱者雖非叱吒樂壇的歌手,衹是一群酷愛貓王的歌迷,但其音樂造詣甚高,頗具專業水平,演唱歌曲多是貓王的名作品, 包括了 Don't be Cruel, Its now or never, Blue Hawaii, Always on my Mind, Are you Lonesome Tonight, The Wonder of You, Baby I Don't Care, Wooden Heart,  Cant Help Falling in Love, Hound Dog,  Welome to My World, You Have Lost That Loving Feeling,  My Way 等等 。 Peric Lee, 李偉醫生曾主唱迪士尼電影廣東版主題歌曲及[長恨歌] 之電影插曲,亦曾獲邀在紅館的[香港97慶回歸] 節目中獻唱多首貓王名曲,2013年更推出個人專輯”To Fall in Love”CD.  Johnny Lau ( Johnny Gore the Musician) 專唱樂與怒音樂,常在蘭桂坊的酒吧客串演出。 Aron Young, 楊秀山醫生好模仿貓王的造型、衣著、髮型及聲線,有緬甸貓王的別名,為了這表演,他特別從菲律賓訂造了貓王熱穿的白色表演衣著及從美國購買了貓王喜愛的太陽眼鏡。

2016年1月9日 星期六

麥齊光上訴得直


 

 

麥齊光涉騙政府房津案件在終審法院審結。代表控方的大律師陳詞時承認控方沒有證據證明二人於1985年購買單位時各自出資支付自己報稱租住的單位的買款但強調綜合所有證據法庭可做出無可抗拒的推論裁定二人互相代對方持有物業。但終院法官似乎對此說法有保留,質疑控方是否有足夠證據,證明兩人在1985購入單位時已經實際上持有對方物業。首席法官馬道立指「對租」單位本身不違反法例,二人是在1990停止收取租金後,才安排律師訂立互換單位的信託協議, 律政司必須提出文件證明他們一早實際互持對方單位,才能支持騙取政府租津的立論。

 

這終審法院案件使我這接受西方教育的香港人對普通法的法律制度產生了迷思。 案件的環境証據沒有改變,但終審法院在不需聆訊辯方的律師便瞬刻作出決定,推翻原訴/上訴法官的裁決,判麥齊光等無罪。 這急轉直下的裁決是否反映了案情的簡單性及原訴/上訴法官的判斷失誤?   這類法院案件在沒有陪審團的意見便單憑法官個人的理解及推論而作出裁決是否公正?  法官也是人,有不同的價值觀、主觀和感受,面對日常生活,亦會受喜怒哀樂的影響而作出不正確的推斷。 香港的法律制度容許上訴機制以防錯判,但實際上是否所有人皆有條件可以上訴? 是否權貴人士方可上訴至終審法院?

 

以麥齊光案為例,上訴終審法院的律師費約為1千萬港元,相信麥齊光如沒有能力籌此鉅款,便要被屈成罪。 歷史告訴我們,上訴的律師多能運用他們的才智去發掘程序上的錯漏,或尋求專家意見證實被告有身體或精神上的缺陷而洗脫罪名,使人覺得法律是保障權貴人士而設的制度。

 

 

2016年1月6日 星期三

澳洲土著















今年聖誕前受龍捲風吹襲的悉尼南部Kurnell鎮有博物館介紹澳洲土著的歷史、文化、生活及演變。澳洲的土著(Aboriginals) 已經在這廣闊的大陸上生活了6萬年,地殼變動前,亞澳大陸相連,他們由印尼涉水來到澳洲定居。1768年,英國Captain Cook發現澳洲並在1770年宣布擁有澳洲主權。英國人開始沒有當土著是人,祇將他們當動物獵殺,又偷走他們的小孩,這就是「Stolen Generations失竊的一代」是指澳洲政府大約於1869年至1969年間所實施的「同化政策」,當年政府認為土著「低賤無知」、「將會消失」,因此強行把10萬名土著兒童偷走,永久的送到白人家庭或教會照顧,以「白化」原住民,令土著兒童與父母長期分離。再加上當時不少白人家庭歧視原住民,往往虐打他們及迫使他們忘記其語言和文化,學習白人的生活方式及語言,或受到性侵犯、缺乏教育的機會,令到大部分原住民在心理上受到傷害 。土著更因歐洲傳入的傳染病大量死亡,人口由1768年的100萬,減到1901年的10萬。
1967年,政府才承認土著是人,並給予公民待遇,將土地還給他們,並實施優惠土著居民的各種政策,包括在房屋、就業、福利各方面為他們投入现代生活提供各種必要的協助。19851128日,澳洲總理霍克出席移交儀式,將烏魯魯正式還給土人,也正式將巨石名字(原稱Ayers Rock,以前南澳總理的名字命名)還給土著,易名為烏魯魯。法律亦尊重土人的要求,因為巨石某處以前曾有祖先發生過意外,為尊重祖先,他們不會去看,也不希望遊客在此拍照,故今天拍攝巨石仍然有很多規矩要守。20083月,澳洲總理陸克文在多位原住民代表、國會議員和社會賢達的見証下,于聯邦國會向原住民連三声 “We say sorry.”,代表政府向原住民為失竊的一代有損原住民族文化的政策鄭重道歉。




2016年1月3日 星期日

香港的繁榮



網上傳閱一篇[香港的繁榮是反自然] 的文章,相信作者是中央官方人士,藉文章展示中央現今對香港的立場。文章寫得很冷靜客觀,論據很充份,講述了香港的歷史、中英的香港談判、香港的回歸與英國的干擾、寄生於中國、香港經濟的騰飛、香港的明天、香港的競爭對手、香港的邊緣化命運、廣洲的優越性、被廣洲邊緣化的過程及珠三角洲大背景,從而分析了香港人無法逃避的競爭、香港的本錢、中國給自己套上的枷鎖及面子造成錯誤的政策。文章的結論是: [香港的繁榮是反自然的,是政治與時代扭曲的結果。香港回歸祖國17年了,中國為了面子要保持香港的繁榮穩定,該做的都努力做了,接下來也該按市場的規律辦事了。 香港已經 成為中國長期沉重的負擔,是中國的負債(Liability),已非中國的資產(Asset),而香港 人非但不知道慚愧還在莫名其妙的自大,港人也到了該自 我反省和自我奮鬥的時候了。]
自己一向的觀點和文章的結論一致。香港的黃金歲月已埋藏在歷史回憶中,現今祇是啃餘下的老本,但隨著人民幣將成國際貨幣後,香港以往的優勢將幾蕩然無存。以專業的會計業為例,回歸後國內因缺完善的會計系統及人才,故以高薪搶聘港會計人才,但經18年來的發展,國內已培訓大量的會計人員,港人的歷史任務也告一段落。當然,港會計人員仍可在國內繼續執業,但薪酬卻要和本地員工看齊了。 除非你在國內就讀而適應國內的文化、價值觀、生活及工作模式、人際及社交圈子,否則在香港長大和接受教育的港人難在國內創一番事業。香港的經濟已是死水一潭,在政客的干擾及搗亂下,社會資源內耗,發展原地踏步多年,已難同鄰近地區競爭。


2015年12月31日 星期四

澳洲南天寺












每次往悉尼皆探訪五龍崗的佛光山南天寺和在寺內進齋午膳,從悉尼市中心駕車約90分鐘便可到達,它是星雲大師在二十多年前向澳洲政府以象徵式收費租用的山地興建,至今道場已甚有規模,除了基本的佛寺設施外,還建有珍藏閣、餐廳、賓館、會議室和大學,大學定期舉辦短期的佛學課程。南天寺佔地甚廣,如高雄的佛光山總寺,四處皆有Q版佛像,更遍植樹木和花草,蓮池養有錦鯉和水鴨。參觀當日適逢祈福法會,訪客如鲫,場面如嘉年華會 。


非常欽佩星雲大師的才華、魄力和遠見,能有系統地和整整有條地管理着全球二百多間的佛光山道場,因除了行政和財務的安排外,僧侶的人事管理也是一門極複雜的問題。 大師已是90歲的老僧,長期的糖尿病已另他幾乎雙目失明,行動不便要靠輪椅代步。他摒棄了深居叢林、與世隔絕、自供自給的生活方式,要轉行與時並進的人間佛教模式,主動接觸普羅大眾,行佛於民間。但推行人間佛教便無可避免地要混入社會運作模式及和社會諸式人等打交道。 弘揚佛教是要經費的。如星雲大師說:在紅館講佛學也需二十萬元,如沒資金,怎可以和萬多人集體論佛。錢財非必罪惡,正途得來的善財如能用於社會、濟弱扶貧、便是傳揚佛法了。

星雲大師初來港時適逢賽馬日,的士司機見和尚候車便佯裝看不見,轉接其他乘客。候了很久終可乘上的士,下車時他給予司機100元小費,並吩咐司機下次必要接載和尚這財神。他更破法門俗例給予僧人出差傍身錢,以避寒酸形象。











2015年12月28日 星期一

澳洲移民

 

昨年1215日悉尼市中心發生持械脅持人質事件,結果悲劇收場,穆斯林匪徒及兩人質在鎗戰中不幸中彈身亡,今年民間在事發咖啡館地點舉行簡單的弔念儀式,悉尼市長及死亡人質家屬也出席,喚醒大家要監管鎗械及危險人物。十年前12月初悉尼南部Cronulla 海灘發生了白人和中歐等人的種族衝突,今年有群眾在海灘舉行記念儀式,引發了反穆斯林及反種族歧視的行動,場面混亂,幸政府早有預防,步署了200名警員,瞬間便控制場面,防止了另一場種族衝突。

現今西方社會群起打擊伊斯蘭國,但已錯誤地擴展為打擊穆斯林。 要知道伊斯蘭(回教) 是大宗教,穆斯林(回教徒) 是最多人的教徒群體,而伊斯蘭國衹是極少的激烈穆斯林派別,更有人士指伊斯蘭國已違反了可蘭經的基本精神,理不應被定為穆斯林。宗教衝突的問題永不能和平解決,但恐怕悉尼的群眾衝突會轉移至華人。

20多年前澳洲布里斯班被日本人霸佔,擁有他們自己的市區、學校、車隊及食肆,另本地白人不滿,而當時移民的香港人也不遑多讓,財大氣粗,不需工作而擁有昂貴物業及房車,激烈的本地人便四貼 “Out the Asians” 標語及提出恢復白華政策。隨著日本經濟衰退及日人大量退出回國,這反亞洲人之聲也沉寂了。 近數年中國人移澳大增,多是國內權貴人士的家屬,在澳投資產業而入藉,但對澳洲文化全不了解及溶入,其虚浮表現引起本地人大大不滿,反對的聲音也愈來愈激。澳洲政府相應地調整了移民政策,除了提高申請移民澳洲的門檻外,更將入藉澳洲的條件優化,申請者要符合一定的英文程度方可入澳洲藉。

 

2015年12月25日 星期五

遺產訴訟



香港望族何東爵士的長孫何鴻章稱將300安士金幣及一扇價值6000萬元的清朝乾隆象牙屏風的「家傳之寶」交予三子何威保管,但卻被三子據為己有,早前入稟興訟,向三子追回金幣及屏風。三子承認曾接收金幣及屏風,但所接收的一批金幣與涉案金幣並不相同。高院拒絕原告一方的申請,指三子已交代有關事項,法庭亦不需處理金幣的下落,最終下令原告一方需支付訟費。新馬師曾遺孀洪金梅與其親生子女又再為新馬仔的遺產生爭議,洪金梅堅決不會將其應得的遺產部分再分予子女,更指與子女的關係已從此決絕。

近年遺產訴訟的案件激增,可能由於現今遺產的數目太吸引了,也可能是現今港人的價值觀轉變了,已没有以往的道德溫情包袱,只有現實的功利精神。   父母未逝已開始霸佔其財物及產業,避免他人分薄了自己在遺產中應得的部份;父母死後更要從遺產中爭奪最大的利益。  富豪死前以為立下遺囑便可避免後人爭身家的醜聞,但誰知道後人可訴訟遺產的公平原則及遺產管理人的處事原則,霍英東及林伯欣後人爭產案便是例子。  遺產如涉及其他家族或第三代成員,事件將更複雜,最得益者是受聘的律師,鏞記燒鸞清盤案便是例子。


何鴻燊宣稱已將其家產分配妥當,但其眾多後人在其過身後可能有爭產風波。 李嘉誠、李兆基和鄭裕彤已將其事業清晰劃分予各兒子,自己的財產也將以信託基金管理,將來遺產訴訟的機會甚低。古語有云:富不過三代。 創業難,守業更難,要守住前三代的產業則是難上加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