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8月2日 星期三

湯家驊的高鐵[一地两檢]方案



政府最近不斷為[一地兩檢]造勢,現為行政會議成員的湯家驊,在2010年擔任立法會議員期間,曾投票反對興建高鐵,當時亦多次表明高鐵強行在市區實施一地兩檢,會違反「基本法」,但現以今天的我打倒昨天的我,支持[一地兩檢]的方案。湯家驊指,自己反對興建高鐵立場沒有改變,但高鐵已快建成,現在已經是[米已成炊]的地步因為已花費幾百億元建成高鐵香港段,若再堅持反高鐵意義不大。他又否認自己是代表政府發言,若一地兩檢方案涉違反[基本法],他不會幫政府做推銷。說現時的問題是上屆政府決定現屆政府只是作推廣要處理問題都綁手綁」。
湯家驊出席電台節目時對[一地兩檢]的檢視及分析很專業、客觀、合理、實際和清楚,使我刮目相看。林鄭特首幸得他為行政會議成員,如果他仍是泛民的立法會議員,相信政府更難推廣[一地兩檢]方案。直指事件是[政治及信心問題]明白港人想維護[基本法]但不能夠物極必反又認為就一旦人大就[一地兩檢]作出決定,司法覆核成功的機會很低。
湯家驊指,英國殖民地邊界在回歸後已經消失,香港屬於一國的範圍。在[一地兩檢]下租借指定範圍給內地,並不等於香港放棄了該區的司法管轄權,因[基本法]並沒有賦予香港相關權力,最終人大也要就此定法。他冀港人不應只從地理層面考慮[一國兩制],而應看[一國兩制]下如何維持本港的核心價對於公眾憂慮一地兩檢會損害人權自由的保障,湯家驊稱,目前的方案的確會將邊界移入境內,但認為這次是因交通理由改變邊界,並非政治理由,社會應理性討論。 但問到如何化解因一地兩檢帶來的信任問題湯家驊認為是政府的責任但不能夠放在特首林鄭月娥一人身上
還是港鐵主席馬時亨的評論最簡單直接:[一地兩檢]再不是有選擇的方案,而是唯一的方案,因高鐵所達的內地城市多沒關口措施,故要在香港清關。 對泛民而言,這[霸王硬上弓]的手段絕不能接受,肯定在立法會上反對日後所有高鐵有關的法案及撥款,因而阻窒立法會其他事務,最終受害的又是香港社會。



2017年7月30日 星期日

填平船灣淡水湖



港大產權研究中心報告指,政府有必要建立龐大的土地儲備,這將可減低樓價波動,增加人均居住面積及改善生活質素,報告建議政府恢復大規模填海,以加強增闢土地的動力,並進行長期規劃的發展策略,包括建議將船灣淡水湖用作發展住宅,料可創造一千二百公頃的土地,可提供三十萬個住宅單位,並可考慮將合適的郊區及市區的外圍土地,改變為城市用地。報告指,新界土地的地契將於2047年到期,建議政府將私人擁有但未被開發或閒置的土地收回,估計單計發展商持有的土地達一千公頃,可釋放土地的潛力,惟當局須改變補地價機制,給予發展商更大誘因,將土地儲備改作房屋及其他用途。

船灣淡水湖面積約1200公頃,是全港水塘之冠,其儲水量為23千萬立方米,佔全港存水量的4成,僅次於萬宜水庫。香港的食水主要是靠廣東省供應,但當華南區遇上極乾旱天氣時,廣東省可能也自身難保,不能無限量供應食水給香港。故在食水供應策略上,香港不能自廢武功,絕對要在自己境內建立儲水系統,為市民提供穩定及安全的食水供應。基於這策略,港府也已決定重建海水化淡廠,在天氣乾旱時可提供應急的食水供應。

港大學者的建議實屬無稽之談,怎可以為建屋而危害公眾的基本生活需要。要填平船灣淡水湖,繼而發展一個可容30萬住宅單位的新市鎮需時20多年,但到時2047年也將近,中央只需將羅湖邊境線向內移50公里,香港便有大量的土地供應,無需為土地供應煩惱而自毀水塘設施。 至於由現在至2047年的中、短期,仍有很多開發土地資源的途徑,例如在郊野公園及水塘邊陲地方興建公共房屋,總較填平船灣淡水湖的提議更實際及易被社會接受。


2017年7月27日 星期四

高鐵[一地兩檢]


 

政府公布高鐵[一地兩檢]方案將仿效[深圳灣模式],由地向特區「租賃」西九龍總站部分樓層作為「地口岸區」,連同車廂範圍,地擁有包括刑事執法權等司法管轄權,但不過地執法人員不能進入本港管轄範圍。深圳灣位於中港邊界,地形環境和位於九龍市中心的西九龍總部不能相提並論,地機構在邊境執行中國法例是理所當然,但在香港市中心行使中國法例則衝擊了[一國兩制] 的底線,必引起法律上的爭拗。 湯家驊為公民黨的立法會議員時,曾清晰表示這模式在憲制上不能接受,但他現為行政會議成員時卻支持這模式,並沒有解釋其思路轉變的原因。

就著高鐵[一地兩檢],非建制派政客連日來[割地]謬論,律政司司長袁國強強調,此方案建議對不存在任何所有[割地]的元素或效果,因根據[基本法]第七條,香港特區境土地和自然資源是屬於國家所有,由特區負責管理、使用、開發、出租或批予個人、法人或團體使用或開發,收入歸特區政府支配。[地口岸區]的場地和空間,將會以租賃方式,交予地相關單位使用,當中不會涉及任何業權轉移。 香港有不少地方由解放軍使用及管理,但市民不會闖進軍事用地,故不擔心會誤犯地法例。將來的高鐵卻是交通系統的中樞,市民頻繁的接觸難免會在港境誤犯地法例接而被運往地受審,政治上的爭拗也隨着市民的抗拒及恐懼心理而加熱。

曾有建議 [車上檢]方案,是倣效郵船的上岸清關手續,由地執法人員以平民身份在香港登上高鐵列車,待列車進入地後才進行檢。不過,政府指[車上檢]執行有難度,因西九總站至福田車程僅得14分鐘,不能完成全車上逾500人的出入境、海關及檢疫手續。

港府强調[一地兩檢] 的模式是充分發揮交通和經濟的最佳效益,但自己覺得[兩地兩檢] 的模式也只是多耗乘客約30分鐘的清關手續,故不相信是這麽關鍵的元素。政府是強推[一地兩檢]模式,而泛民立法會議員也勢必乘機發難,阻止[一地兩檢] 的法案在立法會通過,因而阻礙其他立法事宜,恐怕最终也要人大介入定法。袁國強又指,落實「一地兩檢」不會削弱港人權益,因為高鐵是跨境鐵路,必然涉通關程序。他強調,一地兩檢目的是便利乘客,不會改變兩地各自的通關程序或適用法律,乘客辦理通關手續時的權益不會有任何改變。

 

2017年7月24日 星期一

業主立案法團



報載:住宅連商戶逾600戶的大角嘴富多來新邨二期,於2015年啟動大維修工程,業主立案法團集資約2200萬元,但今年5月被工程公司揭發拖欠逾280萬元工程款。居民計算2200萬集資額扣除1400萬已付工程費後,法團理應有約800萬儲備,惟法團主席上周四接受本報查詢時表示,戶口餘款已不足100萬元,居民直指當中700萬差額去向不明,計劃報警。 法團主席挪用公款的新聞常有被報導,但主席被控貪污被囚的案件卻鮮發生,相信是事件被揭發後便被擺平。


曾任家居屋宛的業主立案法團主席,看盡了委員的自私、自利、以權謀私、攞著數的心理。雖知,法團是義務工作性質,目的是確保自己居住屋宛的環境、治安、衛生、設施、秩序及管理得宜,但由於業主多是在職人士,故月會編排在週日晚上8時後開始,多至12方能結束。 為了補償委員的時間損失,委員可收每月500 元的津貼,但有委員津貼照支,開會時卻以公事繁忙為藉口而缺席或遲到早退,弄至每次開會皆要化時間呼喚足夠出席人數。以往更有委員租用健身室時不付帳,開月會時要求管理處供應大量外賣食物自已上任主席後便廢除發現的漏習,並追回欠帳,但卻引來既得利益的委員心中不滿。



退位後,新主席上場便大減會所的設施收費。 有委員嗜好游泳,便將游泳池的收費減免;有委員喜愛健身,便將租用健身室費用減低;有車位的委員要求減低停車位的管理費。但自實行最低工資的法例後,管理費便入不敷出而需年年加,引來業主們的不滿,揭發了委員以上的以權謀私行為。終於,有正義及年青的業主挺身而出,重組法團,趕走了尸位素餐的正、副主席,制定了開源節流的計劃,使法團運作重回正軌。

2017年7月21日 星期五

[壹週刊]賣盤



黎智英的壹傳媒出售旗下[壹週刊]等港、台雜誌予商人黄浩,作價3.2億港元,雖非黎智英所願,但他已不能承擔長期虧損的雜誌業務,集團也於2016年底作岀2.79億港元的帳面減值。[壹週刊]的業務虧損是由於入不敷出,因黎智英的政治取態及處事手法,使很多機構如長和及親中組織拒絕在其報章雜誌刊登廣告。 黎智英的退出及黃浩的接管,相信廣告商會很樂意再在[壹週刊]登廣告。

44歲的黄浩,1990年代從事內地演唱會統籌工作,又開設經理人公司及涉足飲食業;2013年以2億元收購[都市日報],今年7月初再以4億元轉售。表面上,黄浩要完成出售[都市日報]套現4億元後方夠資金完成收購[壹傳媒]的交易,但黄浩背後是否有親中集團的支持則日後方知曉。 香港既是中國的地方,大陸資金湧入投資不動產是必然的發展,老牌航運業的東方海外也被紅資本收購,傳媒事業也難避這浪潮而被染紅,相信以後剩下的香港本土傳媒只有王維基了。


港台是政府部門,理應是推廣政府政策,但陰陽怪氣的[頭條新聞],持着新聞自由的金岡罩,便毫無忌憚地用政府的資源製造諷刺政府的低級趣味節目,特别是吳志森,無演技、外貌、涵養、學識及才智,竟可以尸位素餐多年。[頭條新聞]在無線電視播放賺得高收視,故可以長做長有,但正如無線電視發言人所評,港台已有自己的313233頻道,無需在無線電視的黄金時段播放其製作節目,但大家心知肚明,[頭條新聞]在港台頻道的收視率很低,必被停播。除了香港政府,相信沒有其他地方的官營媒體可以製作節目來唱衰自己的政府,如要奉行[食君之祿、擔君之憂]的精神便要將港台私有化,以商業模式運作。

2017年7月18日 星期二

[埋藏的秘密]話劇



香港話劇團演出的[埋藏的秘密]話劇是美國當代戲劇先鋒代表 Sam Shepard1978的作品,翌年旋即獲普立茲戲劇獎和奧比獎最佳劇作,1996年於百老匯重新炮製的版本亦獲東尼獎最佳戲劇等多項獎項提名。是次香港首演版本由藝術總監陳敢權翻譯,並劇團最資深的藝員演出,震撼觀眾心靈的最深處。

故事背境是美國1970年代末的小鎮農場家庭,Dolge Halie及三名兒子TildenBradleyAnso居住在偏遠地方,生活圈子隔絕,房子就是他們的全部,無法連繫房子以外的世界。 Bradley 在農場工作時被電鋸切去一腳,要用義肢代步;Anso 是籃球健將,但在服兵疫中陣亡;Tilden 神經錯亂,曾四處遊蕩發展。 年過70的一家之主Dodge則一直黏着沙發,以偷喝自己藏在沙發底下的威士忌、吃藥和看電視過日子,跟樓上只聽聲不見人的妻子Halie交談,有一句沒一句的。 Halie風流成性,和教堂牧師約會鬼混。這是一個破落家庭的寫照。

Tilden的兒子Vince帶同女友Shelly在往探父親途中路經爺爺Dolge家,發現父親原來在這裡,但家中沒有人把Vince認出來,包括父親Tilden.  Shelly的介入,令家中各人一步步吐出令這個家庭無法運作終至瓦解破落的秘密。 原來Tilden 和母親亂倫,暗結生下了孩子,Dolge發現了,便將孩子浸死及埋藏在後園,但Dolge對自己犯下的罪行無法挽回,惟逃避及隐居。罪孽的漩渦毫不留情地吞噬家中各人,直至Dodge死後及將房子交給孫兒Vince他們能擺脫黑暗,展望光明再臨

這劇情似曾拍成電影。 由於劇情背境是1970年代的美國小鎮,一些情節在現今的香港社會實是匪夷所思,例如母子亂倫、屋中產子、殺害親子、家中藏屍等事件沒有被投訴、揭露及起訴。

2017年7月15日 星期六

立法會議員宣誓的判決


高等法院裁定,梁國雄、羅冠聰、劉小麗,以及姚松炎的宣誓,全部違反基本法及宣誓及聲明條例,宣誓無法律效力香港大學法律學院首席講師張達明對裁決感到意外,認為是極端和不合理,上訴空間大。他質疑法庭並無考慮四名議員各自作出的辯解,包括作出的都是過去可接受的行為、並非存心忽略宣誓等等。他舉例指,梁國雄的宣誓行為和過往大同小異,以往都成功宣誓,質疑人大釋法後過往可接受的行為,都變成不可接受。

法庭的判詞指,是根據[基本法]第一百零四條,包括人大對此條文的解釋、[宣誓及聲明條例],以及參考相關的案例,確立宣誓的三個原則規定:需要準確完全按照[條例]訂明的宣誓形式及誓言內容要莊重真誠宣誓以及真誠相信及嚴格遵守誓言。判詞指出,梁國雄不符合莊重規定,指他開、叫口號及撕紙張,與宣誓真正目的無關,認為他的誇張行徑,超出莊嚴及尊重的合理範圍。而劉小麗顯然是故意慢讀,並非真正和忠誠作出承諾,顯示她無意履行誓言的責任;羅冠聰將「國」字的聲調提高,客觀上是他對中華人民共和國,作為特區的合法主權地位,表達質疑和不尊重,無表現真正及忠實意圖會致力履行誓言責任;姚松炎的宣誓額外加入字句,亦違反「嚴格形式和內容規定」

自己絕對尊重及支持法庭的判決。以往不合適的宣誓方式雖被接立,但不代表其合法性。 正如湯家驊所言,如果以前有人向立法會的宣誓儀式提出司法覆核,相信法庭也會作出今天的決定。  曾蔭權任特首及曾鈺成任立法會主席時,為了討好泛民立法會議員,在程序及規例下皆取寬鬆及容忍的態度,使泛民議員持寵生嬌,更得寸進尺,以立法主導政府的運作,阻礙經濟民生的發展,被民間醜名為[垃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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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豺狼性格的梁振英任特首後,怎可容忍這群蓄意破壞香港穩定的[垃圾議員],誓要挽回立法會的尊嚴,故便憑人大的䆁法趕走這羣破壞性議員。  被法庭DQ的六位泛民議員只具小學雞的政治智慧,在宣誓儀式的無聊把戲並沒有實質的政治作用,衹能博取傳媒片刻的注目,但卻帶來沉重的代價,失去了議員的職位,喪失了政治的本錢。 所謂:東施效顰,以前玩弄宣誓儀式的低級行為被視為民主表現,現今卻成為無價值的犧牲工具。